两支族氏已经分开几千年,人心不古,为什么突然关心他这么一个普普通通的老头。
老头有几个孙女,是不是亲孙女,老头子自己承认就是,又不花族里一分钱来养,更与几千里外的另一支族郡毫无关系。
司范见他心里竖起了一堵墙,心知自己过于着急了,把手指上的一粒小小冰种伸了出来,顺便转移了话题,“呵呵,这丫头居然能把寒气凝聚成这么一小颗种子模样,她都不怕寒气的吗?”
司大强顺着他的话回答道,“她当然怕,像我们这种大老粗还怕冷,何况是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
司范摇头,“我看不见得,她在冰天雪地般的洞穴里面,还能研究发明出这种小小的种子样寒气,要是怕冷,不会有这么清醒的头脑。”
“”这话不懂得怎么接下去,因为司大强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
旁边的司弭看着司范手上的小小冰种子,像被打通了什么重要一关似的,拉过司大强,“大强,你的大孙子不是说中了寒毒吗,该不会是这个造成的吧?”
寒毒不可能无中生有,既然查不到原因,现在那丫头手上又有这种冰种子,刚刚司季释放了冰种子里面的寒气,连他们这种修为的人都灵力停滞,那一颗冰种子下去,要拿走司千暑的命不是难事。
司大强下意识地辩驳,“不可能,小柔没理由会对她哥动手。”
这时一直默不作声,全程当个透明人的毒老头开口了,“不是,寒气不一样。”
他的灵力是直接进入司千暑体内的,所以深深熟悉他体内的寒气的程度,刚一颗冰种子释放出来的寒气,也触碰到了他的灵力,两者不一样。
冰种子的寒气高级,纯粹许多,要是司千暑身上是这种寒气,他撑不了一个时辰,便命丧黄泉。
虽然司大强下意识地认为司空柔不可能这样做,现如今听到毒老亲声证明不是,他还是松了一口气,转头埋怨司弭,“你这死老头,看不得我家庭和睦是不是?”
“我只是提出一个方向。”
一边的司范像是硬要融入人家的聊天圈一样,“寒毒?什么寒毒,大强的孙子中了寒毒吗?”
要是其他的人家里有中了寒毒的人,司范最多好奇下寒毒是怎么来的?
可如果是司大强家,那关联的事情就多了,他肯定要问清楚,甚至要去看一看。
昨天听他们说,司大强的屋址离这里就两个时辰不到的距离,很近的,让司萃飞一趟未尝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