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傻姨,快,我抱着,你快速给他擦身子。”
两人齐手合作下,用了最短的时间把司空理擦干身上的水分,然后把绿苗裹回去,衣服不穿了,用被单一包,紧紧抱在怀中。
“她呢?” 这时才有时间问傻女人,司空柔去了哪?
“谁,闺女吗,她在里面躺着。”
萧景天抱着司空理走进了房间,一眼看到一张红脸躺在美人榻上,她的双手还是叠在肚子上。
刚才没注意,现在想起来,这个人为什么连吐水的时候,那双手都是叠在肚子上的,当时顶她的肺部时,还撞到了她的手臂上。
在枯草堆上,她没有移动,还以为是怕被人发现,才一动不动的。下暴雨时,她没有跑也没有把傻姨带回屋子里,只仰面躺着,水都流进肺部了还是没动。把她抱回房间,她也没怎么动过,现在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躺在美人榻上。
她是完全不能动吗,瘫痪了?
司空柔默默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问话,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时,反而摆烂了。
没有她想像中的质问,只是一句轻飘飘的疑惑,“你这是什么造型,瘫痪了吗?”
他没有问她是人是鬼?为什么会在这里,不是死了吗?为什么皮肤是红色,你是妖魔吗?反而问她是不是瘫痪了?
她现在跟瘫痪没有两样,“对。” 顿了顿,“你把小理放在我身上吧。”
刚刚给她换衣服的时候,傻女人就是惊叫连连,“闺女,你好热。” 傻女人的湿衣服还穿在身上,冰冷冰冷的,摸到司空柔的皮肤,滚烫滚烫的,舒服。
她的红皮肤自带温度,不知情的人摸着她滚烫的皮肤,可能会以为她是被烧伤变成红皮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