啡就喝了一口,
沈昊则坐在高脚凳上模仿着阿瑞的官腔,“年轻干部要注意影象…哈哈哈笑死我了,这一出让他整的和劳务派遣一样!”
王怡靠在椅子上瞥了两人一眼“你俩也真是的,还给人造上谣了!要是兰月真信了怎么办?”
张峰和沈昊对视一眼,同时爆发出大笑
“领导嘛,肯定得用点非常规手段,上上强度!”张峰擦了擦笑出的眼泪,“再说了,我们阿瑞同志心胸宽广,不会跟我们这些人民群众一般见识的”
沈昊模仿阿瑞的语气,板着脸说道,“这个小同志说得对,作为领导,我们要有容人之量”
周嘉雯的脸上闪过一丝狡黠的笑容,她凑到沈昊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开玩笑道,“有容人之量?那我去点八个男模!”
沈昊猛的一拍桌子,“我可不是领导,一点容人之量都没有!”起周嘉雯的手臂朝着店外走去,
“咋了?真怕我去呀?”
“就你?”沈昊嗤笑一声,“你要是点八个男模我就点十八个公主!”
沈昊嘴角抽搐,把周嘉雯拉进怀里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我行不行你不知道吗?”
“哈哈哈,那…恐怕是不太行哦!”
玄策感受到两人渐行渐远的气息,抬起头来,歪着脑袋在空中嗅了嗅,立刻咕噜一下从地上站起,拖着长长的牵引绳跑了出去,
而鲁班则是看着玄策身后那根拖得老长的牵引绳,又转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背带,晴王葡萄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屑
他轻轻扭动身体,熟练的从背带中钻了出来,然后蹲坐在原地,慢条斯理的舔了舔爪子,仿佛在对玄策的傻气行为表示鄙视,
推开店铺的玻璃门,沈昊目光在店内扫视了一圈后伸手在吧台上一抹,指尖立刻沾上了一层薄灰,他疑惑的挠了挠头,
“奇怪,咱俩刚才没收拾屋子吗?”
“你收拾了个屁!”周嘉雯的声音中伴随着哗啦啦的水声,她甩着湿漉漉的手从卫生间走出来,
“卷帘门刚升上去你就跑隔壁找张峰去了,哪进门了!”
沈昊摸了摸鼻子,讪笑道,“我咋记得咱俩是收拾完过去的呢?”
“裤腰带系头上了!”周嘉雯翻了个白眼,将一块拧得半干的抹布,“啪”的一声甩在吧台上,“拖地擦灰,自己选一个!”
“我?!”沈昊夸张的指了指自己,挺直腰板,语气里有些不可置信“我这么大的老板还自己选一个?”
说着他突然一个箭步上前,趁周嘉雯不注意,一把夺过她手中的拖把,
“唉!你干啥?”周嘉雯刚要揍沈昊,就见他已经麻利的拖起了地面,
“成年人的世界没有选择,这两个我都干!”他咧嘴一笑,“老板嘛,就要以身作则,”
“以身作则?”周嘉雯抱着胳膊靠在吧台边,“以身作则,您要不先擦灰呢?一会地上踩的都是脚印!”
“你不懂,我这人就喜欢拖两遍地,”
周嘉雯冷笑一声,一边拿起抹布擦着吧台上的浮灰,一边嘀咕道,“死鸭子嘴硬!脱裤子放屁!”
咖啡店里,张峰坐在高脚凳上,举起手机对着自己红肿的脸颊照了照,
“媳妇,你下回别只扇一边,这都不均匀了,晚上吃饭我咋见人呀!”,故意把红肿的脸往王怡那边凑,
“你看这色差,跟阴阳脸似的”
正在擦拭着咖啡机的王怡,闻言停下动作,冷笑两声,她甩了甩手上的抹布,抬起手掌活动了下手腕,“我有办法!你把脸伸过来!”
张峰警觉的往后一仰“干啥”
“我在另一边再扇两巴掌!”王怡眯起眼睛,手指在空中比划着角度,“一直扇到对称为止!保证让你左右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