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标准的擒拿把阿瑞摁在了车的挡风玻璃上,阿瑞脸贴着玻璃口齿不清晰的说道“唉!唉!唉 峰哥,峰哥停,峰哥别,弟弟错了”。
“敲,哥们朗基的,你还装上臂了,还开上迈腾了,你级别够吗?小心那天让你同事给你这么摁玻璃上”
张峰松开阿瑞,打开迈腾的后备箱“还行,没真空手来,带了两条好烟,你昊哥不抽烟,这我就都拿走了哈”
阿瑞,本名高德瑞,哥仨从小学到高中都是同学,从小叫阿瑞叫顺嘴了,就一直这么喊了。
沈昊成绩不好高中毕业后没上大学,直接回到家里的早餐店帮忙了,后来自己出来摆摊创业,这两年挣了点钱,父母的早餐店沈昊请了个店长帮忙看着,收益都直接转给父母,老两口现在回老家养老去了。
张峰成绩也不好,随便上了个大学没毕业就参军去了,三个人唯一成绩好的就是阿瑞,他属于天赋型选手,上学的时候该睡觉睡觉,该逃课逃课,作业从来没写过,但是每次考试都是全校前五,老师也拿他没办法。
阿瑞的父母,都在省里工作的,属于老来得子,在阿瑞考公之后趁着还没退休,就把阿瑞安排进了煎茶院工作,前两年老两口也是平安着陆了。
几个人坐在凉亭,把烧好的木炭放进炉子里,张峰拿来的食材都已经串好串了,直接烤就行。
阿瑞翻动着烧烤炉上滋滋冒油的羊肉串,炭火忽地窜起火星,惊得沈昊往后一仰,手里的啤酒差点撒在了地上
“火候到了!”阿瑞用指甲掐断半焦的肥油,油星子溅到不锈钢托盘里。沈昊和张峰早就把蒜准备好了,一口肉,一口蒜,再来上一口酒,舒坦。
张峰咬住土豆片焦脆的边角,说到“小时候,咱仨可没少烤这玩意吃”
沈昊喝了一口酒说到“咱那时候在地上挖个坑,捡点枯树枝扔坑里点着,然后把土豆,红薯都扔里烤,那时候咱也不觉得埋汰,皮都不扒干净就往嘴里塞”
“小时候谁管那事呀,路边的野果子,也不管能不能吃直接就往嘴里放,想想咱也真是命大”
“可不命大咋滴,那时候咱拿玩具枪,玩枪战,峰哥也不知道咋合计的,直接从二楼外边的平台就跳下去了”
“嗐,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啥事没有,衣脚微脏罢了,哥哥我从小就练过”
“是,你练过,你还练过铁头功”
“哈哈哈哈对,峰哥那铁头功可厉害”直不起来腰
王怡也来了兴趣好奇的问道“啥铁头功?”
“没事,没啥铁头功,他俩瞎说的”的打着眼色,示意俩人不要说
可他遇上了有反骨的阿瑞,他越打眼色阿瑞越要说“嫂子,你拦着点我峰哥,我跟你说咋回事”
王怡拽着满脸不情愿的张峰换了个位置,把他和阿瑞隔开“快说,我可好奇了”
“那是我们上高中的时候,我仨出去吃饭,突然一个小混混,拿着啤酒瓶对着我峰哥脑袋 邦邦 就是俩酒瓶子,酒瓶子碎一地,我峰哥硬是一点事没有”
“啊?那他为啥要打张峰呀”
“哈哈哈,嫂子这个问题问的好,当时我们把他抓着也问他了,我们都不认识他,他为啥要打峰哥,他说刚才上菜的服务员是他对象,峰哥摸她手了”
张峰这个时候无奈道“天地良心,她上菜,我就是顺手把菜接过来,两个手指头碰着了而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几个人围着烧烤炉,一边吃着烤串一边说着这小时候的糗事,王怡听的也是津津有味。
鲁班和玄策也吃了不少没放调料的肉串,这时候又去玩你追我跑的游戏去了。
“哎,咱这小院有小半年没这么热闹了”张峰仰头灌下半瓶啤酒然后感慨道:“现在都有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