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左一右架起徐飞的胳膊,另外一人在前方开路,迅速而有序地朝着道一宫大门外移动。
肆儿。直到这时,何哥才稍微缓了口气,转身看向我,目光中带着询问和后怕,问道: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我望着徐飞被搀扶远去的、略显佝偻的背影,默默摇了摇头。心里却暗自嘀咕道:我人倒是没事,可那好不容易从祖师尧那里分来的金元宝,转眼又少了几个……这算不算是有事?!
感觉自己跑了题,我赶紧用力甩了甩头,把这念头抛了出去,追问何哥道:哥,那个跑掉的家伙呢?!抓到了吗?!
何哥也摇了摇头,脸色凝重,目光追随着正在撤离的队伍,压低声音说道:两个都是亡命之徒,死士。我们追上的那个,眼见无路可逃,竟然……直接服毒自尽了。身上除了武器,没有任何能表明身份的东西。
也自杀了?!我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走吧!何哥重重地吐出一口胸中的浊气,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起来,说道:现在的希望,大半都系在徐飞身上了!我们必须尽快下山,抓紧时间,把他的口供和证据固定下来!
天色已然完全黑透,山间雾气渐起。
我们一行人护着徐飞,沿着来时的山道,小心翼翼地快步下行。气氛比上山时更加凝重,每个人都耳听八方,眼观六路,防备着可能再次出现的袭击。
行至半山腰,已有接到消息的增援警力赶到。一部分人正在我们先前遭遇伏击的地点仔细勘查,拍照、测量、提取痕迹;另一部分人则散布在山道沿途的关键位置,持枪警戒,手电光柱交错扫过幽深的树林,确保后续路程的安全。
我们下山的速度很快,几乎是连走带跑。抵达山脚后,坐上等候的汽车,风驰电掣般驶回了县公安局。
局里灯火通明,气氛严肃。
董叔和钱进早已接到消息,在大院里里焦急地等候着。
我们一到,就直接被带到一间准备好的询问室。
虽然徐飞身体极度虚弱,但求生的欲望支撑着他,将自己参与的事情,尽可能详细地交代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