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里还有一叠盖着红章的合同文件,也顺手一把抓起。
他顾不上整理,直接将这些账本和文件塞进了自己宽大的外套里,胸前顿时被撑得鼓鼓囊囊。
做完这一切,他轻轻地将铝合金箱子的盖子重新合上,再把后备箱的门,悄无声-息地关回原样。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如闪电,前后不超过十秒钟。
他抱着怀里沉甸甸的“罪证”,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后退,重新融入了电影院院墙那片最深的黑暗之中。
几乎就在他身影消失的同一时间,那个瘦高个似乎终于对猫抓腊肉的闹剧失去了兴趣。他回过头,警惕地再次扫了一眼空无一人的街道,然后烦躁地在原地踱了两步。
他丝毫没有察觉,就在他身后几米远的地方,刚刚发生了一场足以改变石河子镇格局的惊天盗窃。
林枫躲在墙后,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他紧紧抱着怀里的账本,那些纸张的棱角硌得他胸口生疼,但这种疼痛,却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
他赌赢了。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街道的拐角处,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以及那个壮汉骂骂咧咧的声音。
“他妈的,电话也坏了,还得老子自己跑一趟!”
壮汉回来了。而且,他的身后,还跟着两个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