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的时候鹫匠还说,要是你也在就好了。”
芽音扁扁嘴--看吧,我就知道!
乌养教练也是愤而捶腿:“所以我不是说让我出院吗!”“你跟我说也没用啊!"猫又教练有些好笑,又正色道,“所以,乌野现在怎么样?我虽然答应了武田老师会跟乌野打练习赛,但我说真的,没有一个正规的教练做指导,乌野……
猫又教练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芽音和黑尾在旁边安静倾听。
“系心说,他去给排球部当临时教练了,"乌养教练回答道,“到乌野和音驹的练习赛结束为止。”
“这样。“猫又教练点点头,又对芽音和黑尾说道,“他孙子。”“不知道这小子能教成什么样,"乌养教练双手抱臂,“我也说真的,想看乌野再起飞一次,约定到现在还没完成我是真不甘心,所以拜托你了,老朋友。”“哦,好说,我会帮系心指导他们的。”
两位友谊都跨越了半个世纪的老朋友一见面就有说不完的话,猫又教练甚至还说"要是有点小酒边喝边聊就好了"。一一哼哼,说也没用,医院不让喝酒。芽音不想扫兴,就只在心里想想。而猫又教练也只是说说而已,为了不影响乌养教练休息,他们在病房坐了半个小时左右就离开了。
离开的时候,猫又教练的表情变得凝重了一些:“嗯…不知道乌野现在是怎么训练的……”
芽音和黑尾对视了一眼后,开口说道:“其实,我们今天去找研磨的时候,碰到了一个乌野的选手。”
“哦,是吗?”
“嗯。"黑尾点头,“研磨说看到他的训练服上写了乌野的名字。”等到三个人一起回到体育馆,看到大门外有两个男生正狗狗祟祟地往里探头,芽音便指着其中一个橘子头对猫又教练说道:“好像就是他。”那两个人看的似乎很投入,连身后有人来都不知道。芽音看看黑尾和猫又教练,然后悄咪咪地靠近他们,好奇地问道:“你们在看什么呢?”
“听说今天有全国冠军队伍在这里,"日向小声回答道,“我们来看看。”知道井闼山来仙台后,日向和影山憋了一天,最后终于在练习结束后借着买东西的名义跑出来,打听到了这里。
黑尾也跟着好奇地问道:“那你们看到了吗?”“没有,"影山臭着脸,“这体育馆太大了,而且说是还没对外开放,我们不能进。”
一一可恶啊!距离全国冠军就只有一步之遥了!“那我们一起溜进去吧?"芽音兴致勃勃地提议道,“小心点别被抓到就行了。”
日向和影山被芽音的提议诱惑到,蠢蠢欲动地想要答应,却突然想起一件事。两个人齐齐转头,看着后面的三个人,然后步调一致地后退:“你们是谁啊?!”
“嗯,果然是你啊,橘子头翔阳,"芽音双手叉腰,“又见面了。”黑尾也笑眯眯地朝他招手:“哟,小不点。”“咦?"影山茫然地看看芽音和黑尾,又看向日向,“你认识他们?”日向也盯着对面的两个人看了很久,顿悟:“哦!我记得你们!你们是跟研磨一起的!”
一一两个不知道从哪儿来的不良!
“你们两个是乌野的?“见他们两个点头,芽音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是武田老师吗?我是佐藤。是这样的,您有两个学生在我手上-一”黑尾在旁边提醒她:“小音,这是胁迫。”芽音想了想,纠正了自己的说法:“他们是自投罗网的。”电话那头传来了武田老师惊诧的声音:“他们闯什么祸了吗?!”影山和日向根本没听懂“自投罗网”是什么意思,只知道芽音在挂断电话后就对他们说道:“先进去吧。”
“等一下!“影山在这个时候终于警觉起来,“你们是谁啊?说让我们进去就能进去了?”
芽音和黑尾不约而同地一起敲了下手心:“对哦!你们还不知道我们是谁!”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