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没几天就又病倒了。现在的乌野不像从前,跟他们打练习赛不一定能有收获。我不能只考虑这段渊源,而不去考虑对学生的影响,更何况仙台路途那么远。不过武田老师一直打电话来,态度也很恳切,感觉不答应也不好……
“我觉得您可以看在武田老师的份儿上答应一次,他很认真的,他说他把排球部之前的活动记录全看过了,而且真的很为学生考虑。“芽音把自己刚才跟武田老师打电话的内容简单向猫又教练复述了一遍,“如果能以此为契机让没落的乌鸦重新飞起来不是很好吗?”
猫又教练笑了起来:“哦,你的这个说法也很有趣啊。”“至于收获,“芽音捏着下巴,“仙台不是有白鸟泽和青叶城西这两所强校吗?我们去那边可以跟他们也打练习赛嘛。青叶城西的话,队长决策权好像更高一点,我可以联系及川学长。您认识白鸟泽的教练吗?”“你说鹫匠教练啊,"猫又教练点头,“以前也跟他们打过练习赛。那老头可固执了,而且就喜欢个子高力气大的选手。”“嗯嗯,您三位也是各有特色的教练。“猫又教练支持赛场上二传做决策,而且重要的是能把球接起来,选手要维系在一起。乌养教练喜欢用新战术,在指导学生的时候非常严厉堪称斯巴达教育。
“你这么一说,仙台好像确实值得一去啊。“猫又教练想了想,又高兴起来。“那您下次接到武田老师的电话就答应他吧,他说还会再打来的。”一一武田老师,您有这个坚持不懈的毅力做什么都会成功的!“行。”
于是,在武田老师又一次打来电话,并且表示如果猫又教练还是不肯答应他就亲自去东京拜访他的时候,猫又教练答应了他的请求,时间敲定在五月的黄金周假期。
“也就是说,我们黄金周要去仙台了?“见芽音点头,黑尾欲言又止,“我作为部长反而最后一个知道这个消息是吗?”“有什么关系,我全部都处理好了你不就不用费心了啊,只要等通知就好,少爷就是这样的。"芽音不以为意,“我正在联系及川前辈,猫又教练也说他会联系鹫匠教练,到时候我们几所学校可以一起打练习赛了。接下来我还要申请路费和住宿费,你只要签字就行了,小黑部长。”黑尾浑身的细胞瞬间警惕性拉满:“小音,我又惹你生气了吗?”“诶,没有啊,"芽音歪了下脑袋,“干嘛这么问?”黑尾一脸严肃:“因为你上次生气的时候叫我′前辈',这次甚至变成部长了,我以为你又生气了。”
“因为现在是在跟你说排球部的工作,所以叫了职务啊,"芽音解释道,“你不喜欢的话下次我不叫了。”
一旁的研磨“噗嗤"笑了一声:“想让芽音叫你′前辈',她叫了你又不愿意,小黑你好难搞。”
一一不过排球部有了芽音,小黑确实能轻松很多,某种程度上来说还得谢谢迹部。
“这是我们两个的情趣!"黑尾振振有词,“跟你这种没有女朋友的人说不清楚。”
研磨瞬间觉得很不爽。他臭脸盯着黑尾看了一会儿,果断将视线移向芽音:“芽音,陪我去趟理发店吧,不带小黑。”“哦,好啊,"芽音点头,“你要去剪头发?但是现在应该不到你剪头发的时候吧?”
从小到大,研磨都保持着用长刘海遮挡视线的习惯,只是隔三个月会去修短一次。这次也是开学前刚修过,按理来说他下次去理发店应该是六月了。研磨皱着脸:“虎说我这样太像贞子了很恐怖,走在学校里很显眼,所以我要去染个头发。”
黑尾不由得嘴角微抽:“我觉得这跟发色没关系。”芽音却说:“恐怖吗?我不觉得啊。”
“因为你从小到大就看他这个发型早就习惯了,"黑尾有些好笑地说道,“就像我们也不会觉得你脸臭是在生气一样。不过,"他捏着下巴,“我确实有听到一年级的芝山说,先看到你再看到研磨,简直就是连环惊吓。你们兄妹两个还有组合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