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行商,钱霁月说起这些来头头是道。
“门口的兵丁与集市巡街的衙役都认识,若是被发现,可就得罪人了,普通农人可不敢开罪他们,还得上缴保护费。”
“再说,卖不卖东西相差真的很大。想做生意的,至少得背个塞满东西的大背篓来,不是那种挎菜篮子买东西的样子。”
尧瑶赞成地点点头。
还有一点恐怕是因为交通不便,大家进城都是赶着一起,要卖的东西也都凑一块儿。
东西攒一起卖,总比一天卖一点来得更有效率,而若是经常来支摊的,兵丁们铁定能记个眼熟。
“原来如此,我们霁月妹妹真聪明。”
钱霁月当即小脸一红,有点嗔怪地瞪了她一眼。
尧瑶见此并不生气,反而笑嘻嘻的。
这样多好啊——
不幸的事情已经过去,不该在漂亮的脸蛋、年轻的心里留下阴霾。
她也是这么告诉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