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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们。”李清河的目光扫过众人,语速不快,却字字清晰,“周廷鹤不是傻子。赵汝成准备的‘证据’越完美,破绽可能就越多。他同意公开审理,一是迫于形势,赵汝成势大,他初来乍到,需要表面上的‘公允’;二来,这何尝不是一个机会?一个将所有人、所有事都摆在明面上的机会!他在看,看赵汝成如何表演,也看我们……如何反应!”
“他在等我们自投罗网?”雷豹皱眉。
“不完全是。”李清河摇头,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他是在权衡。他在判断,哪一方才是真正的威胁,哪一方才有价值。如果我们毫无反应,坐以待毙,那在他眼中,我们就是毫无价值的、可以被牺牲的棋子,他会顺水推舟,借赵汝成之手除掉我们,也算为民除害,稳定地方。但如果……我们能在他的‘公审’之上,拿出让他无法忽视的‘东西’,证明赵汝成才是真正的祸首,那么……局面或将瞬间逆转!”
“在公堂之上?”欧阳轩倒吸一口凉气,“那怎么可能?!那是赵汝成的地盘!我们连靠近都难!”
“正因为不可能,才是唯一的机会。”李清河的语气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冷静,“赵汝成以为一切尽在掌握,公堂就是他的主场。他所有的注意力都会放在如何坐实我们的罪名上。而那里,也是周廷鹤目光汇聚之地!在那里,任何意外,都会被放大到极致!”
他站起身,虽然身形依旧有些摇晃,但脊梁挺得笔直,仿佛一柄即将出鞘的利剑:“赵汝成想玩一手‘请君入瓮’,那我们……就给他来一出‘大闹天宫’!”
“你……你想怎么做?”林婉如紧张地问,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李清河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欧阳兄,你研制的‘惊阵弹’,威力最大的一种,若在郡守府附近引爆,能否引起地气较大范围的、短暂的紊乱?”
欧阳轩一愣,思索片刻,重重点头:“可以!我用了烈阳石芯混合破邪金粉,若在靠近地脉节点的地方引爆,足以干扰方圆百丈内的能量流转片刻!但……这有什么用?”
“有用。”李清河眼中精光一闪,“赵汝成的邪阵与地脉相连,地气紊乱,阵法必有感应!这感应,寻常人察觉不到,但周廷鹤身边,未必没有高人。更重要的是……”他看向林婉如,“婉如姐,你精通药理,能否配制出一种……能让人短时间内产生轻微幻觉、看到……‘不该看’的东西的药粉?无需伤人,只要瞬间的失神即可。”
林婉如瞪大了眼睛,瞬间明白了李清河的意图,声音发颤:“你……你想在公堂上……这太危险了!一旦失手……”
“没有更安全的路了。”李清河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雷大哥,公审当日,郡守府外围必然守卫森严,但内部衙役、文书、乃至围观百姓中,可否安排我们的人?不需要多,一两个即可,在关键时刻,制造一点小小的……混乱。”
雷豹脸色变幻,最终一咬牙:“可以!府衙内有几个老兄弟,虽然职位不高,但关键时刻递个话、撞个人,还能办到!”
“好!”李清河最后将目光投向怀中那枚一直沉寂的黑色玉简,眼神复杂,“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步……”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我要在公堂上,直面周廷鹤!我要亲口告诉他,赵汝成在皇陵做什么!我要让那‘证据’,不是被呈上去,而是……‘自己’出现在他面前!”
“你自己去?!”众人骇然失色!
“不行!这分明是送死!”林婉如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泪如雨下,“赵汝成绝不会让你开口!你只要一出现,立刻会被乱刀分尸!”
“所以,我需要你们。”李清河握住她冰冷的手,目光扫过每一个人,“欧阳兄的‘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