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控的龙气本源……”
她念出的内容,让密室内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分。以生魂炼煞,这已非简单的邪术,而是魔道行径!赵汝成竟疯狂至此!
欧阳轩拿起另一份卷轴,只看了一眼,便倒吸一口凉气:“这是……阵法结构图!‘逆龙夺脉大阵’总纲?!”他虽然不精阵法,但天工坊家学渊源,对器物结构和能量导引极为敏感,一眼看出这卷轴上描绘的阵法结构精妙而恶毒,远超寻常,“你们看这些能量流转路径和节点强化方式……这绝非仅仅窃取龙气,这是要……是要将地脉龙气强行逆转、剥离、打上他自己的烙印!这是要……鸠占鹊巢,窃取江山气运啊!”
最后一份卷轴,则更像是一本冰冷的账册。上面记录着每日被送往“熔炉”的“耗材”数量——那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以及每日通过阵法汲取的“龙气”和炼化的“伪龙之基”的大致数量。触目惊心的数字,无声地诉说着这场持续进行的、以无数生命为代价的惊天阴谋。
每一样证据,都像一块沉重的拼图。当它们被放在一起时,一幅完整、清晰、却令人毛骨悚然的画面,赫然呈现在众人面前!
李清河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那巨大的震惊与愤怒压下。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眼神已是一片冰冷的沉静。
“现在,一切都清楚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洞悉真相后的决绝,“赵汝成,勾结幽冥道余孽,其目的根本不是什么称霸青霖,甚至不止是延寿增功。”
他指着地图和卷轴,一字一句地剖析:
“第一步,他以‘安澜工程’为幌子,布设镇河塔邪阵,试图窃取青霖城下的龙脉支流,此为初步尝试,亦是掩人耳目。”
“第二步,镇河塔被毁,他立刻启动‘b计划’,将阵地转移至前朝皇陵余脉。此地龙气虽已衰败,但底蕴犹存,且因其亡国特性,龙气中混杂了浓郁的怨力与死气,反而更易被邪术引动和污染。”
“第三步,他布设‘九幽汲灵阵’网络,强行抽取皇陵龙气,并以抓捕的民夫、囚犯乃至可能的不服从者作为‘耗材’,炼制‘万魂煞’,用以‘净化’龙气中的死怨,使其变得‘纯净’且易于操控。”
“第四步,也是最终目的——”他的手指重重地点在“逆龙夺脉大阵总纲”和“伪龙熔炉”上,“他以青铜匣为核心,以海量被‘净化’的龙气和万魂煞为能源,在这皇陵禁地,行那逆天改命之举,要炼制一尊受他掌控的‘伪龙’!”
他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凝重如铁:“这‘伪龙’一旦炼成,便相当于窃取了一部分王朝龙气与天命!届时,他赵汝成便可凭借此‘伪龙’,拥有干扰国运、窥伺天机、甚至……在某种程度上‘代表’一方天地的恐怖权能!这已非谋逆,而是……窃国!他是要做那藏于幕后、操弄江山气运的‘无冕之皇’!”
一席话,如惊雷炸响,震得密室内鸦雀无声。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当这完整的、骇人听闻的阴谋被如此清晰直白地揭示出来时,所有人依旧感到一股发自灵魂的战栗!
窃取龙脉,炼制伪龙,操弄国运!这是何等疯狂的野心!何等待滔天的罪行!
“疯子!真是个疯子!”欧阳轩喃喃自语,脸色发白。
“难怪……难怪他如此不计代价,如此丧心病狂!”林婉如握紧了拳头,身体因愤怒而微微颤抖。
雷豹猛地一拳砸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咬牙切齿:“此獠不除,天理难容!”
证据整合完毕,真相大白于眼前。带来的不仅是震撼,更有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感和紧迫感。
“这些证据,”李清河看着桌上的地图和卷轴,“足以将赵汝成钉死在历史的耻辱柱上。地图是布局,卷轴是方法、是目的、更是血淋淋的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