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藏不住,端着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心里暗自思忖:这臭小子,打小眼睛就长在头顶上,寻常人根本入不了他的眼,如今倒是学会给人夹菜、记人喜好了,看来终于是有能治住他的人了。这么想着,看向苏瑾的目光愈发温和,连带着夹菜的动作都轻快了几分。
老阁主放下筷子,看着苏瑾,眼神里带着几分长辈对晚辈的慈爱:“丫头啊,以后可要常回千机阁看看,我这把老骨头,说不定哪天就动不了了,看一回少一回喽。”
“爷爷您别这么说。”墨白先一步开口,语气带着点嗔怪,“您身子骨硬朗着呢,再活个百八十年都没问题。”
苏瑾也连忙点头,诚恳道:“爷爷说得哪里话,您一看就是福寿绵长的样子。放心吧,我一有时间,肯定会来探望您的。”
老阁主哈哈笑起来,摆了摆手:“好好好,借你们吉言。对了,下个月是墨白的成人礼,虽说咱们千机阁不爱搞太隆重的排场,但该有的规矩还是有,到时候不少相熟的世家和宗门都会来人。丫头你可一定要来参加啊。”
苏瑾愣了一下,随即应道:“自然是要去的,少阁主的成人礼,我定会准时到。”
老阁主满意地点点头,眼角的皱纹里都透着笑意,偷偷给墨白使了个眼色——这臭小子,总算有个能让他上心的人了,以前眼睛长在头顶上,谁都瞧不上,如今看来,有戏。
他放下碗筷,揉了揉腰:“年纪大了就是不经饿,吃两口就饱了。你们年轻人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好好吃。墨白啊,给苏丫头多夹点菜,每样都让她尝尝鲜。”
说着又冲门外喊了一声:“把咱们藏着的那坛‘醉流霞’拿来,让苏丫头也尝尝,那可是咱们家果子酒里最爽口的。”
安排妥当,老阁主站起身,慢悠悠地说:“我这把老骨头就不陪你们了,回去歇着了。你们慢慢吃,多聊会儿。”
墨白忙起身要扶,被老阁主摆手拦住:“不用不用,我自己走得动。”他走出门时,还回头看了一眼,见墨白正殷勤地给苏瑾夹菜,忍不住在心里偷笑——年轻人嘛,就得多独处,机会都是创造出来的。
门轻轻合上,包间里只剩下苏瑾和墨白两人,空气中仿佛多了几分微妙的安静。墨白拿起酒壶,给苏瑾倒了杯浅粉色的果子酒,笑道:“尝尝这个,醉流霞,是用桃花和梅子酿的,度数不高,女孩子应该会喜欢。”
苏瑾看着墨白倒满的那杯浅粉色果酒,杯沿还沾着细碎的冰晶,酒香混着果香飘过来,确实诱人。可她转念想起师尊的叮嘱——在外不可随意饮酒,尤其是在陌生男子跟前,便轻轻推了推杯子:“不了,我不太会喝酒。”
墨白连忙摆手:“这酒不一样,度数低得很,跟果汁似的,你就抿一小口尝尝,就当尝个新鲜。”
苏瑾犹豫了一下,想着只是一小口应当无妨,便端起杯子浅浅啜了一口。清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带着桃花的香和梅子的微酸,滑入喉咙时竟没半点辛辣,只留一丝淡淡的暖意。
“怎么样?好喝吧?”墨白眼里闪着期待。
苏瑾点了点头:“确实不错,甜甜的。”
“是吧?”墨白得意地扬了扬眉,“这酒度数低到几乎可以忽略,我平时喝个十壶八壶都不碍事,就是觉得太淡了,不爱喝。男人嘛,还是得喝点烈的才够劲。”
“你还是个小孩,一口一个‘男人’,羞不羞?”苏瑾被他逗笑,伸手轻轻拍了下他的胳膊。
墨白立刻不服气了:“我下个月就成年了!再说姐姐也没比我大多少,不过几个月而已。”
“大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