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根本不可能来这个地方!”白泽的嘶吼穿透漫天黑气,字字泣血,“她上周才被家族召回镇守西南灵脉,除非灵脉崩毁,否则绝不可能踏出半步——从你出现的那一刻起,就全是假的!”
这话如同一道惊雷,狠狠劈在吴邪心头。他猛地想起出发前收到的那封加密传讯,阿宁只寥寥数语提及家族有急事,归期未定,当时他只当是寻常事务,竟没深思其中关节。
“原来如此……”吴邪眼中怒火更盛,启明之火骤然暴涨,金色火光撕开成片黑气,“你故意模仿她的灵力波动,甚至复刻了她惯用的短刃招式,就是为了让我们毫无防备!”
黑袍人操控的黑暗旋涡剧烈震颤,显然被戳中了要害,阴鸷的声音愈发狰狞:“就算被你们知道又如何?白泽已被我阴煞之力侵入经脉,启明之火再强,也护不住所有人!”
话音未落,被黑气缠住的白泽突然眼中寒光一闪,嘴角勾起一抹决绝的弧度。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掌心符文上,原本微弱的水属性灵力瞬间爆发出璀璨蓝光:“我的本源,岂是你能轻易取走的?!”
蓝光化作锁链,竟反过来缠住了缠身的黑气,白泽拼尽最后力气嘶吼:“小三爷!花儿爷!动手!别管我!阿宁不能有事!”
张起灵眼神一凛,黑金古刀骤然出鞘,麒麟血顺着刀身流淌,划出一道灼热的弧线,直劈黑暗旋涡中央的青铜面具。解雨臣指尖银针同时射出,银芒穿透黑气缝隙,精准刺向旋涡边缘那一点微弱的青色灵光——那是阿宁残留在躯体中的最后一丝本命灵力。
“找死!”黑袍人怒喝,无数黑气凝聚成巨掌,朝着众人拍来。吴邪毫不犹豫将启明之火尽数祭出,金色火焰化作盾牌,硬生生挡住巨掌,嘶吼道:“阿宁!醒过来!我们来接你了!”
青铜面具上的纹路开始闪烁诡异红光,黑暗旋涡中传来阿宁压抑的痛哼声,那一点青色灵光骤然暴涨,竟从内部开始撕裂黑气。白泽趁机催动本源之力,蓝光锁链猛地收紧,将缠住自己的黑气寸寸绞碎。
“不——!”黑袍人的惨叫声响彻山谷,黑暗旋涡在麒麟血、启明之火与阿宁本命灵力的三重冲击下,开始剧烈崩塌。青铜面具哐当落地,碎裂成数块,一团浑浊的黑气从旋涡中逃出,朝着山谷深处逃窜。
张起灵身形一闪,瞬间追了上去,刀光闪过,黑气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彻底消散在空气中。
解雨臣立刻上前,指尖灵力注入阿宁躯体,片刻后,阿宁缓缓睁开眼睛,脸色苍白如纸,虚弱地看向众人:“我……我没事……谢谢你们……”
吴邪连忙扶住她,眼眶通红:“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白泽此时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倒了下去。胖子连忙接住他,探了探他的气息,松了口气:“还好,只是脱力昏迷了,这小子,命真硬。”
夕阳透过山谷缝隙洒下,照在众人疲惫却坚定的脸上。危机暂时解除,但所有人都清楚,这仅仅是开始,黑袍人背后的阴谋,还有更多未知的危险,正在前方等待着他们。
吴邪扶着阿宁缓缓坐下,目光扫过身边神色各异的同伴,心头那股后怕仍未散去,语气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凝重:“黑袍人能精准模仿阿宁的一切,甚至清楚她家族镇守灵脉的机密,绝不可能是凭空出现的陌生人。可我们这一路深入荒谷,全程避开了所有已知的势力据点,除了彼此,连个活物的踪迹都少见,怎么会有认识的人藏在暗处?”
解雨臣收回探向白泽脉搏的手指,指尖银针无声归位,眉头紧锁:“最诡异的是他对我们的行事风格了如指掌,知道白泽护着阿宁,知道我习惯攻击破绽,甚至算准了小哥会优先斩灭核心。这份熟悉感,不像是临时调查能做到的。”
胖子将白泽轻轻放在一块平整的岩石上,拍了拍手上的尘土,粗声粗气地接话:“总不能是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