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躲不开,那就拼了!”吴邪眼中燃起决绝之火,掌心麒麟血汩汩渗出,与眉心光点交融成璀璨金光,“小哥,胖子,小花,咱们用之前的练手势!”
张起灵点头,黑金古刀横于胸前,刀柄金光与吴邪的金光再次相连,一股磅礴力量顺着手臂蔓延全身。解雨臣身形跃至半空,短刀交织成银网,将密室四周的混沌气息暂时隔绝;胖子扛起工兵铲,重重砸向地面,一道土石屏障拔地而起,挡住混沌珠溢出的黑气;白泽灵剑高举,圣洁白光汇聚成柱,直指混沌珠核心。
“五行合一,破邪封灵!”白泽大喝一声,灵剑白光率先射向混沌珠。吴邪掌心金光紧随其后,与白光缠绕成螺旋状;张起灵纵身跃起,黑金古刀带着两道力量,狠狠劈在球体表面。
“咔嚓”一声,混沌珠裂开一道细纹,里面传来混沌之主残魂的咆哮,黑气疯狂外泄,密室摇摇欲坠。“不够!”解雨臣翻身落地,短刀刺入地面,银芒顺着阵纹蔓延,与三人之力相连;胖子猛地推倒土石屏障,将屏障之力融入合力之中。
五道力量交织成五彩光盾,死死压制住混沌珠。吴邪咬紧牙关,将全身麒麟血注入光盾:“小哥,用你的血!”张起灵毫不犹豫划破手腕,麒麟血与黑金古刀的力量交融,光盾瞬间暴涨,狠狠压向混沌珠。
“啊——!”混沌之主的残魂发出不甘的嘶吼,混沌珠在五彩光盾的挤压下不断收缩,裂纹遍布。最终,“砰”的一声巨响,混沌珠彻底碎裂,残魂在金光与白光中被彻底净化,密室中的混沌气息如潮水般退去。
震动停止,密室恢复平静。五人瘫坐在地,浑身脱力,却都露出了释然的笑容。吴邪看着掌心渐渐愈合的伤口,眉心麒麟光点温顺地闪烁:“终于……解决了。”
白泽捡起一块混沌珠的碎片,碎片在掌心化为飞灰:“混沌教派的根源已除,九菊一派也全军覆没,这片土地的危机,暂时解除了。”
返程的路走得格外轻松,戈壁的风不再裹挟着混沌的阴寒,反而带着几分干爽的暖意。胖子一路哼着跑调的小曲,肩膀上扛着工兵铲,时不时踢踢路边的碎石:“总算能好好歇会儿了,回头到了杭州,咱得去楼外楼搓一顿,西湖醋鱼、东坡肉,想想就流口水!”
解雨臣靠在骆驼背上,指尖转着短刀,嘴角噙着笑意:“没问题,这顿我请。不过胖子,你可得控制着点,别又吃撑了被吴邪笑话。”
吴邪正低头把玩着一枚从地宫捡来的、毫无灵气的普通石子,闻言笑出声:“我可没笑话他,上次在巴丹吉林,某人吃了三大碗手抓肉,最后扶着墙走不动道,是谁来着?”
胖子立刻瞪圆了眼睛:“嘿,天真你这小子,哪壶不开提哪壶!那不是饿坏了嘛!”
张起灵坐在吴邪身边,默默递过一壶水,眼神柔和。他手腕上的伤口已经愈合,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疤痕,与吴邪掌心的疤痕遥遥相对。
白泽望着远处渐渐清晰的城镇轮廓,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那里藏着一丝极其微弱的黑气——是混沌珠碎裂时,他下意识收起的一缕残息,本想带回灵族彻底净化,可这几日,那缕黑气竟在袖中悄然蠕动,隐隐与某种遥远的力量产生了共鸣。
他不动声色地瞥了眼天际,西方的云层深处,一抹难以察觉的暗紫色一闪而逝。那不是混沌之力,更不是九菊一派的阴邪之气,而是一种更为古老、更为诡异的气息,带着君临天下的压迫感。
“怎么了?”吴邪注意到他的异样,抬头问道。
白泽收回目光,笑了笑:“没什么,只是觉得……这次的平静,或许不会太久。”他没有说出那缕黑气的异常,免得让大家刚放下的心又悬起来,“不过没关系,只要我们五个还在一起,再大的麻烦,也能扛过去。”
吴邪点点头,心中却莫名升起一丝感应,眉心的麒麟光点轻轻颤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