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座祭坛,或许藏着封印的关键。”可话音刚落,地面突然再次震动,远处传来沉闷的撞击声,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突破石门,朝着他们的方向而来。
青玄握紧清心铃,站起身来,眼神坚定:“不管是什么,我们都得面对。”解雨臣整理好软鞭,胖子扛起工兵铲,白泽握紧灵剑,张起灵的黑金古刀碎片在手中重新凝聚。六人对视一眼,朝着祭坛的方向走去,身后的撞击声越来越近,而前方的黑暗中,不知还藏着多少未知的危险。
脚下的地面还在持续震颤,每一步都像踩在松动的浮冰上,碎石顺着通道两侧的岩壁簌簌滑落,在身后积起薄薄一层。吴邪举着矿灯往前照,光束所及之处,通道壁上的锁龙纹竟开始自行蠕动,原本刻死的纹路扭曲成一张张痛苦的脸,像是要从石头里挣脱出来。
“这纹路不对劲!”他突然停住脚步,指着壁上一道正在渗血的纹路,“之前是暗紫色,现在怎么变成血红了?”话音未落,那道血纹突然爆开,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溅而出,落在胖子手背上——竟是带着腥气的人血。
白泽灵剑出鞘,金光扫过岩壁,血纹遇光便缩,却在暗处蔓延得更快:“是蛟龙的怨气在污染锁龙纹,这些纹路原本是封印的脉络,现在成了它的触角。”他话音刚落,通道前方突然传来“嘀嗒”声,矿灯照去,只见头顶的钟乳石上挂满了粘稠的黑红色液体,正往下滴落,落在地上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解雨臣突然拽住身边的青玄,往后急退半步:“小心脚下!”青玄低头,只见自己刚才站立的地方,地面裂开一道细缝,无数细小的黑色触手正从缝里钻出,像是某种寄生的蛊虫,朝着众人的脚踝缠来。张起灵抬脚一踩,黑金古刀碎片的寒光闪过,触手瞬间被斩断,化作黑气消散,可更多的触手从四面八方涌来,密密麻麻爬满了地面。
“这玩意儿没完没了!”胖子用工兵铲在身前划出一道弧线,将触手斩断一片,却发现被斩断的触手落地后竟又重新组合,变成更大的触手怪,“他娘的,还会分身?”
青玄握紧清心铃,剧烈摇晃起来,清脆的铃声穿透通道,触手怪动作一滞,身上的黑气开始蒸腾。可她刚要发力,经脉突然传来剧痛,嘴角再次渗出血丝——之前与锁龙钟共鸣的伤还没痊愈,强行催动灵力让她雪上加霜。
“别硬撑!”张起灵护在她身边,青铜残片的光芒笼罩住两人,触手怪一靠近便被灼烧,“吴邪,祭坛还有多久到?”
吴邪低头看地图,手指在上面摸索:“按标记还有三百米,但这通道好像在变长……”他话音未落,前方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歌声,女声婉转,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听得人浑身发麻。白泽脸色一变:“是‘锁魂曲’!蛟龙用冤魂的声音引我们入套,前面肯定有陷阱!”
歌声越来越近,通道两侧的岩壁上,那些血纹开始发出红光,映照出无数冤魂的影子,它们在岩壁上哀嚎、挣扎,像是在诉说被囚禁的痛苦。胖子突然觉得头晕目眩,工兵铲差点脱手:“这歌邪门得很,听着心里发慌!”
解雨臣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蘸了点随身携带的烈酒,塞进自己和胖子的鼻孔:“用酒压一压,别被声音勾了魂魄。”他刚说完,前方的黑暗中突然亮起两团绿色的幽光,紧接着,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传来,地面震动得更加剧烈,一个巨大的身影从黑暗中缓缓走出。
那是一具被黑气包裹的巨型骸骨,身高足有三米,骨骼上布满了锁龙纹,每一根骨头都在微微发光,手里握着一把生锈的青铜巨斧,正是之前失踪的探险队队长——他的骸骨被蛟龙的怨气附身,变成了守护通道的傀儡。
“好家伙,这是给咱们准备了个门神啊!”胖子咽了口唾沫,握紧工兵铲,“张小哥,这次该怎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