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不了多久!”白泽额头上布满冷汗,灵剑的金光开始闪烁。解雨臣推着吴邪和张起灵往里冲,自己则垫后,软鞭缠住守阵鬼的青铜剑,试图拖延时间。守阵鬼怒吼一声,猛地拽动青铜剑,解雨臣被拽得一个趔趄,眼看就要被拖出安全范围,青玄突然转身,将清心铃掷向守阵鬼的眼睛,铃声尖锐,守阵鬼下意识地抬手去挡。
“快走!”解雨臣趁机冲进山缝,白泽立刻拔出灵剑,跟着挤了进来。石壁在他们身后彻底合拢,将守阵鬼的怒吼和黑藤的缠绕声隔绝在外。众人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喘着气,吴邪摊开手掌,青铜残片上的绿光已经稳定下来,却在残片边缘多出了一道新的纹路,像是在指引方向。
张起灵看向山缝深处,那里一片漆黑,却隐隐传来水流声。他摸出打火机点亮,火光中,能看到地面上有新鲜的脚印,脚印旁散落着几片干枯的藤叶——和洞外的黑藤一模一样。“这里不是安全的地方。”张起灵声音低沉,“有人在跟着我们,而且知道我们有残片。”
胖子咽了口唾沫,摸出腰间的工兵铲:“他娘的,到底是谁在搞鬼?难道这锁龙阵里还藏着人?”青玄蹲下身,仔细观察着脚印:“这脚印是男人的,尺寸和我们都不一样,而且鞋底沾着古墓深处才有的朱砂土……”她话没说完,山缝深处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笑声,笑声里带着阴恻恻的寒意,顺着水流声传了过来。
吴邪握紧了手里的青铜残片,和张起灵对视一眼——他们都明白,刚才的喘息不过是短暂的间隙,真正的危险,还在山缝的尽头等着他们。所谓的结束,从来都是假象,这场围绕着锁龙阵和青铜残片的困局,才刚刚进入最凶险的阶段。
阴恻的笑声在山缝里绕了三圈,才慢慢消散,留下的寒意却钻进了每个人的骨头缝里。吴邪打了个寒颤,举着打火机往前凑了凑,火光所及之处,地面的脚印突然变了方向——不再是杂乱的延伸,而是整齐地朝着水流声传来的深处汇聚,像是有人刻意用脚将脚印归拢成一条引路的轨迹。
“不对劲,这脚印太刻意了。”解雨臣摸出软鞭,鞭梢在地上轻轻一点,卷起半片沾着朱砂土的枯叶,“朱砂土是用来封煞的,正常该在古墓核心区,怎么会出现在山缝里?”他话音刚落,青玄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指着前方黑暗处:“你看那是什么!”
众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黑暗中隐约浮着一点微弱的红光,像极了鬼火,却又比鬼火更亮些,还随着水流声有节奏地闪烁。张起灵将黑金古刀碎片握在掌心,蓝光与红光遥遥相对,残片上的锁龙纹突然发烫,竟自动往红光方向微微震动,像是被某种力量牵引。
“是诱饵。”白泽按住剑柄,灵剑的金光弱了几分,左臂的伤口还在渗血,“对方知道残片能感应锁龙阵,故意用红光引我们过去。”可不等他说完,胖子已经忍不住往前迈了两步:“管他是不是诱饵,总比在这摸黑强!大不了见招拆招,咱们还怕过谁?”
吴邪想拉住他,却被张起灵轻轻摇头制止。张起灵往前走出三步,脚尖在地上的朱砂土上碾了碾,突然弯腰捡起一小块硬物——是半枚生锈的铜钱,铜钱中央的方孔里缠着一丝黑气,边缘刻着的花纹,竟和青铜残片上的锁龙纹能对上半角。
“是阵眼的钥匙。”张起灵将铜钱递给青玄,“你爷爷的古籍里,有没有提过锁龙阵的阵眼用什么驱动?”青玄接过铜钱,指尖刚碰到锈迹,突然“嘶”了一声,连忙缩回手:“铜钱上有阴毒!古籍里说过,锁龙阵的阵眼需要‘活煞’驱动,所谓活煞,就是……”她顿了顿,声音发颤,“就是被阴煞附身的活人。”
这话一出,山缝里瞬间安静下来。水流声突然变大,前方的红光也骤然亮了几分,隐约能看到红光旁站着一道模糊的人影,人影手里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