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减弱。
可就在旋涡即将闭合时,张起灵的身影突然从黑火中倒了下去。白泽立刻冲过去,将他从火中抱了出来,却发现他浑身滚烫,气息微弱。吴邪赶紧上前,将随身携带的疗伤药敷在张起灵的伤口上,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小哥,你别有事……”
青铜鼎的旋转渐渐停止,黑火与旋涡一同消失,地宫终于恢复了平静。白泽抱着张起灵,看了看身边受伤的胖子和解雨臣,又看了看泪流满面的吴邪,轻声说道:“阵破了,我们该走了,这里随时可能再次坍塌。”
四人互相搀扶着,朝着地宫的出口走去。吴邪走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尊青铜鼎,鼎座上的令牌已经消失,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红光,仿佛在守护着这座沉睡千年的古墓。而他怀中的黑金古刀碎片,似乎还残留着张起灵的温度,提醒着他,他们终于闯过了这绝境困局,却也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四人刚踏上通往出口的石阶,吴邪突然踉跄了一下,手指无意间触到腰间——原本别在那里的罗盘竟不知何时消失了。他猛地停住脚步,冷汗瞬间浸透后背:“我的罗盘没了!刚才在鼎边时还在!”
白泽闻声回头,目光扫过众人的腰间与背包,脸色骤然沉了下来:“不止你的罗盘,我装符箓的布袋也空了一半。”话音刚落,胖子突然拍了拍口袋,爆发出一声低骂:“他娘的!我那半包压缩饼干和水壶也没了!这鬼地方难不成还藏着偷东西的精怪?”
解雨臣下意识摸向袖口,指尖一空——那枚用来应急的信号弹也不见了。他皱着眉看向石阶两侧的黑暗,软鞭悄然滑入手心:“不是精怪,是有人跟着我们。”他的话音刚落,石阶上方突然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紧接着,三道黑影从黑暗中跃出,手中的弯刀泛着冷光,直扑向抱着张起灵的白泽。
“是守墓人的后裔!”吴邪一眼认出黑影袖口绣着的青铜纹,当年在西沙海底墓他曾见过类似的标记。胖子立刻将工兵铲横在身前,挡住袭来的弯刀,火星溅起的瞬间,他突然发现对方的手腕上缠着与黑藤相似的纹路:“这些人被阴煞控住了!刀上有毒!”
解雨臣的软鞭如闪电般缠住一名黑影的脚踝,猛地往后一拽,却没料到对方竟直接挥刀斩断自己的腿,拖着残肢继续扑来。白泽见状,立刻将张起灵递给吴邪,灵剑出鞘的瞬间,金光划破黑暗:“别伤他们的要害!阴煞离体后还有救!”
可就在此时,吴邪突然感觉怀里的张起灵动了一下,他低头一看,竟发现张起灵的指尖沾着一丝黑气,而那黑气正顺着他的手腕往心口蔓延。更让他心惊的是,石阶下方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震动,原本已经平息的黑藤竟顺着石阶缝隙再次窜出,这次的藤蔓上,还挂着几具早已腐烂的尸体——正是之前跟他们一同进入古墓,却中途失联的另外两名队员。
“他们的尸体被黑藤当成了养分!”白泽一剑斩断缠向吴邪的黑藤,余光瞥见尸体腰间挂着的水壶,瞬间明白过来,“之前丢的东西都是被这些藤蔓卷走的!它们在用我们的物品标记位置,引阴煞过来!”
解雨臣刚用软鞭缠住一具尸体的脚踝,想将其从藤蔓上拉开,却发现尸体的胸腔突然炸开,无数黑色的虫子从里面涌出,直扑向众人的面门。胖子赶紧掏出打火机点燃仅剩的半张报纸,火焰升起的瞬间,虫子发出一阵刺耳的嘶鸣,却并未后退,反而朝着火焰扑来,仿佛要将火扑灭。
吴邪抱着张起灵往后退,后背突然撞到一道冰冷的石壁,他下意识伸手去推,石壁竟缓缓向后移动,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暗格。暗格里堆放着许多青铜器皿,而最中间的石台上,竟放着他们丢失的罗盘、符箓和信号弹——还有一枚刻着张起灵生辰八字的玉佩,那是吴邪三年前在杭州古玩市场淘到的,一直放在张起灵的背包里。
“这里是守墓人的储物格!”白泽一剑逼退身前的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