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妇人的匕首。可妇人却突然转身,朝着祭坛中央的石柱扑去,将匕首刺进自己的胸口——她的纯阳血顺着匕首流进石柱,石柱上的阴煞开始剧烈波动,一个小小的身影从阴煞中浮现,正是老李家的孙子。
“奶奶!”孩子朝着妇人跑去,却被阴煞缠住,无法靠近。
妇人看着孩子,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孩子,奶奶来陪你了。”说完,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镇”字佩扔给白泽,“用两块玉佩,净化阴煞,救救孩子……”
白泽接住“镇”字佩,看着渐渐倒下的妇人,突然明白了一切。他将两块玉佩放在石柱两侧,调动体内最后一丝阳气,与玉佩的阳气融合在一起:“以守墓人之血为引,借‘守’‘镇’二佩之力,净化阴煞,还世间安宁!”
金色的光芒从玉佩中爆发出来,瞬间笼罩整个祭坛。石柱上的阴煞开始快速消散,孩子身上的阴煞也渐渐褪去。当最后一缕阴煞消失时,祭坛开始震动,石壁上的裂缝越来越大。
“快走!古墓要塌了!”吴邪大喊,众人立刻带着孩子,朝着通道外跑去。
跑出古墓的瞬间,身后传来轰然巨响,古墓彻底坍塌。阳光洒在众人身上,温暖而明亮。孩子看着坍塌的古墓,轻声说道:“奶奶说,守墓人的使命,就是保护大家,不让阴煞危害人间。”
白泽看着孩子,又看了看身边的伙伴,轻声说道:“以后,不会再有阴煞了。”
青玄握紧他的手,笑着说:“以后,我们也不用再逃亡了。”
众人相视一笑,朝着村子的方向走去。虽然经历了生死考验,但他们知道,只要彼此陪伴,就没有跨不过的难关。而古墓的秘密,也随着坍塌的石壁,永远埋藏在地下,成为一段尘封的过往。
金色光芒尚未散尽,祭坛的震动突然加剧,石壁上的裂缝如蛛网般蔓延,碎石簌簌坠落。白泽刚想扶着青玄往通道口退,脚下的地面却猛地塌陷——他只觉得腰间一沉,青玄的手还紧紧攥着他的衣袖,可下坠的力道太过猛烈,两人像断线的风筝般,朝着黑暗的地底坠去。
“白泽!”吴邪的呼喊被风声撕碎,张起灵下意识伸手去抓,指尖只擦过白泽的衣角,便被滚落的巨石隔开。
下坠的失重感持续了数息,白泽猛地撞在一处冰冷的石壁上,剧痛从后背传来。他强忍眩晕,摸向身边——青玄被他护在身下,额角渗着血,却还死死抱着那枚“守”字佩,气息微弱。“青玄!青玄!”白泽的声音发颤,指尖凝聚起最后一丝阳气,轻轻按在青玄的眉心。
阳气入体,青玄终于缓缓睁开眼,他扯了扯嘴角,声音沙哑:“没……没事,就是有点疼。”话音刚落,周围突然亮起幽幽的绿光,照亮了眼前的景象——这里竟是一处地下暗河,河水泛着诡异的青黑色,水面上漂浮着无数白骨,而他们坠落的位置,是暗河边一块狭窄的石台。
“这是哪里?”青玄撑着石壁坐起身,目光扫过周围,突然顿住,“你看那边。”
白泽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暗河对岸立着一座巨大的石门,门上刻着与之前“死”字通道截然不同的纹路——纹路中嵌着细碎的荧光,像是将夜空里的星辰都刻在了上面。更诡异的是,石门中央悬着一块黑色的玉牌,玉牌散发的阴煞,比之前遇到的黑影还要浓烈数倍。
“那玉牌……是阴煞的核心。”白泽握紧“守”字佩,玉佩突然发烫,像是在与对岸的玉牌相斥,“我们之前净化的,只是外层的阴煞,真正的源头在这里。”
话音刚落,暗河的水面突然翻涌起来,一具具白骨从水中站起,眼眶里闪烁着绿光,朝着石台扑来。白泽立刻将青玄护在身后,掌心凝聚阳气,拍向最前面的白骨——阳气撞上白骨的瞬间,白骨轰然碎裂,可更多的白骨从水中涌出,密密麻麻,根本杀不完。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青玄看着越来越近的白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