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的瞬间,白泽突然睁开眼睛,虚弱地伸出手,指尖凝聚起一丝微弱的阳气,打在铁铲上。铁铲改变方向,擦着油灯飞过,重重砸在墙上。
“白泽!”青玄惊喜地喊道,立刻跑到他身边。
白泽轻轻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然后看向虚影:“守墓人的执念……是保护孩子,不是伤害我们。”他缓缓站起身,走到虚影面前,“孩子已经安全了,你的执念也该放下了。”
虚影的动作渐渐放缓,煞气消散的速度越来越快,最终露出守墓人苍老的面容。他看着白泽,又看了看石台上的孩童衣物,眼中闪过一丝温柔,然后渐渐化作一缕青烟,消失在空气中。
石屋恢复了平静,油灯的火焰依旧跳动。白泽靠在青玄身上,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神采:“符纸……还有反应吗?”
吴邪拿起符纸,发现金纹虽然依旧黯淡,却指向了石屋后方的一扇暗门:“应该就是这里了,最后一个守墓人的安息地。”
众人推开暗门,里面是一条狭窄的通道,通道尽头隐约能看到一座石棺,石棺上刻着复杂的纹路,与符纸和青铜盒子上的纹路完全一致。
“看来补回阳气的东西,就在石棺里。”解雨臣走在最前面,软鞭握在手中,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可就在众人即将走到石棺前时,通道两侧的墙壁突然传来异动,无数黑色的触手从墙壁里伸出来,朝着他们抓去——那是之前黑影残留的煞气,藏在墙壁的缝隙里,等着他们自投罗网。
张起灵立刻挥剑斩断迎面而来的触手,对众人喊道:“快到石棺那里!煞气怕石棺上的纹路!”
众人加快脚步,朝着石棺跑去。白泽虽然虚弱,却还是凝聚起最后一丝阳气,护住了身后的胖子。就在他们即将到达石棺时,一只巨大的触手突然从地面下钻出,缠住了白泽的脚踝,将他往墙壁拖去。
“白泽!”青玄转身想去拉他,却被几只触手缠住了手臂。
白泽看着越来越近的墙壁,突然想起了青铜盒子里的阳气,以及守墓人的执念。他闭上眼,集中精神,试图调动体内仅存的阳气,却发现符纸上的金纹突然飞到他面前,与石棺上的纹路遥相呼应。
“以符纸为引,借守墓人之力,破此煞气!”白泽大喊一声,符纸上的金纹与石棺上的纹路同时亮起,金光笼罩整个通道。黑色的触手瞬间被金光烧成灰烬,通道恢复了平静。
众人走到石棺前,张起灵推开棺盖,里面没有尸体,只有一枚金色的玉佩,玉佩上刻着一个“守”字,散发着浓郁的阳气。
“这应该就是能补回阳气的东西。”吴邪拿起玉佩,递给白泽。
白泽接过玉佩,玉佩的阳气立刻顺着他的指尖蔓延,流遍全身。他的脸色渐渐红润,心口的光点也重新亮起。
青玄松了一口气,拍了拍白泽的肩膀:“以后不许再这么拼命了。”
白泽笑了笑,刚想说话,通道突然开始震动,墙壁上的石块纷纷坠落。张起灵脸色一变:“煞气虽然被消灭了,但这里的结构被破坏了,我们得赶紧出去!”
众人立刻转身,朝着暗门跑去。就在他们跑出石屋的瞬间,石屋轰然倒塌,扬起漫天尘土。
山林里,东方渐渐泛起鱼肚白,第一缕阳光洒在众人身上。白泽看着手里的玉佩,又看了看身边的伙伴,轻声说道:“我们……暂时安全了。”
可他心里清楚,这只是暂时的。符纸的异动虽然暂时平息,但古墓里的秘密还没有解开,还有更多的危险在等着他们。众人相视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下山的脚步——他们需要尽快休整,因为下一次冒险,或许很快就会开始。
下山的路比来时更显压抑,晨光穿透枝叶的缝隙,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却照不进众人眉宇间的凝重。白泽将那枚“守”字玉佩贴身藏好,指尖仍能感受到玉佩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