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紧随其后,掌心阳气化作光盾挡在白泽身前,“砰”的一声,光盾被尾鳍拍得碎裂,两人皆被震得后退数步。
张起灵见状,镇渊剑出鞘,寒气与白泽灵剑的金光交织,形成一道黑白相间的剑气,直穿水煞胸口。水煞发出凄厉的嘶鸣,身体剧烈扭动,黑泥不断从伤口滑落,却很快又重新凝聚。“它靠煞气再生,得先毁了它的核心!”白泽喘着气喊道,目光紧盯着水煞头顶那处微微发光的黑珠——那正是煞气汇聚的根源。
胖子扛着新找的雷管,趁水煞扭动之际,偷偷绕到其身后:“看老子给它开瓢!”可没等他点燃引信,水煞突然甩动尾巴,将他狠狠抽倒在地。吴邪立刻扑过去扶起胖子,同时掏出符纸点燃,扔向水煞的眼睛,火光暂时逼得它睁不开眼。
就是这一瞬,白泽抓住机会,纵身跃起,灵剑高高举起,全身阳气尽数灌注剑中,金光暴涨如烈日。“灵剑归位,煞气尽散!”他大喝一声,剑刃精准刺中 water 煞头顶的黑珠。黑珠瞬间碎裂,煞气如潮水般涌出,却被灵剑的金光瞬间吞噬。
水煞庞大的身躯僵在原地,随后一点点化作黑泥,被山涧的清水冲散。白泽落地时脚步踉跄,灵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直直倒向青玄。“白泽!”青玄急忙将他抱住,探到他脉搏微弱却平稳,才稍稍松了口气。
张起灵收起镇渊剑,看向水煞消失的方向,眉头微蹙:“核心虽毁,但水墓深处恐怕还有煞气残留。”吴邪捡起地上的旧书,翻到记载水墓结构的一页:“书上说水墓最底层有个煞气池,只要封了那里,就能彻底断了源头。”
胖子拍了拍身上的泥土,骂骂咧咧道:“还来?不过老子这次有雷管,再凶的东西也不怕!”解雨臣检查着岸边的地形,补充道:“我和青玄先带白泽去村里休整,你们三个去封煞气池,务必小心。”
青玄抱着昏迷的白泽点头:“有事立刻喊,我会带着他赶过来支援。”众人分工完毕,吴邪、胖子和张起灵重新跃入水墓入口,而青玄则抱着白泽,快步往锁阴村走去。没人注意到,水墓深处的黑暗里,一道更浓郁的黑影正缓缓睁开眼睛。
白泽指尖凝起最后一缕阳气,尽数注入灵剑,剑身瞬间亮起刺眼的金芒,将周遭的阴煞之气逼得节节后退。他不顾心口翻涌的剧痛,提剑朝着扑来的阴尸群冲去——方才青玄为护他被阴尸抓伤手臂,鲜血渗过衣袖,看得他眼底发红。
“让开!”白泽喝声未落,灵剑已劈开最前面那只阴尸的胸膛,金芒顺着伤口渗入,阴尸瞬间化为飞灰。可阴尸源源不断从地底爬起,腐烂的手掌朝着他的脚踝抓来,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铃铛声,伴随着熟悉的轻笑:“小白泽,这么拼命可不行。”
解雨臣踩着轻功落在他身边,指尖甩出数枚缠满红绳的铜钱,铜钱在空中连成一道屏障,将阴尸牢牢挡在外面。他晃了晃手腕上的银铃,铃铛声震得阴尸动作迟缓,挑眉道:“我去帮吴邪他们断后,你护着青玄先往石门走,别逞能。”
白泽刚想反驳,就见解雨臣已提着软鞭冲进阴尸群。软鞭上淬了阳气炼制的药粉,抽到阴尸身上,立刻冒出阵阵黑烟。青玄忍着手臂的疼痛走过来,伸手扶住他:“听他的,我们先去开门,这里交给他们。”
另一边,吴邪正被两只阴尸逼到墙角,符纸已经用完,只能靠木棍勉强抵挡。解雨臣的软鞭突然缠上阴尸的脖颈,猛地一拉,将阴尸甩向胖子的方向:“胖子,接好了!”
胖子立刻挥起开山斧,一斧将阴尸劈成两半,咧嘴笑道:“花儿爷,你再晚来一步,我就要成阴尸的下酒菜了!”解雨臣轻笑一声,软鞭再次甩出,缠住远处一只试图偷袭张起灵的阴尸,手腕用力,将阴尸拽到身前,铜钱直接钉入它的头颅:“专心点,张小哥可没空救我们第二次。”
张起灵似乎听到了他的话,镇渊剑反手一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