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山洞,心口的金色光点彻底融入钟身,镇魂钟发出震耳欲聋的钟声,金色钟波席卷全场,黑雾发出凄厉的惨叫,被硬生生逼回钟内。那道蔓延的黑纹也开始退缩,渐渐变回最初的细微痕迹,最终被金色镇魂纹彻底覆盖。
山洞的震动停止了,阴气渐渐消散。白泽从钟壁滑落,青玄立刻冲过去接住他,只见他双目紧闭,气息微弱,心口的金色光点黯淡无光,却依旧稳定地跳动着。
“白泽!”青玄的声音带着颤抖。
“别担心。”张起灵走过来,探了探白泽的脉搏,“心脉未损,只是阳气消耗过大,睡一觉就好。”
众人这才彻底松了口气,胖子瘫坐在地上,揉着胳膊苦笑:“这趟真是一波三折,下次再碰着这玩意儿,我可先撤了。”
吴邪看着镇魂钟上重新亮起的金色符文,却总觉得心里不踏实:“那道黑纹只是被压住了,没彻底消失吧?”
解雨臣点头:“阴邪本源难除,这次只是暂时稳住。以后得派人守在这里,免得再出变故。”
青玄抱着昏迷的白泽,眼神坚定:“我会守着他,也守着这镇魂钟。”
月光依旧洒在祭坛上,镇魂钟静静立在那里,金色符文流转间显得平和安宁。但无人知晓,钟体深处,那道被压制的黑纹正潜伏着,等待着下一个破封的机会,而它背后,还藏着阴煞界崩塌的真正秘密。
三日过去,白泽在青玄的照料下渐渐苏醒,只是体内阳气尚未完全恢复,起身时仍有些虚浮。山洞外传来胖子的吆喝声,他正和吴邪一起清理山路,准备离开这处险地。
“醒了?”青玄端着温水过来,小心翼翼地扶他坐起,“张小哥说山下有个村落,我们可以先去那里休整。”
白泽接过水杯,指尖无意间触碰到杯壁,却猛地一顿——杯中的水面竟泛起细微的涟漪,不是因手的晃动,而是来自地底深处的震动。他抬头看向祭坛上的镇魂钟,瞳孔骤缩:“钟在动。”
青玄立刻转头,只见镇魂钟虽未像之前那般剧烈摇晃,却在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频率震颤,钟壁上那道被压制的黑纹,正隐隐透出暗红色的光,像极了煞王生前的眼瞳。
“不好!”白泽挣扎着起身,刚走两步便踉跄了一下,青玄连忙扶住他。这时,山洞外突然传来胖子的惊呼:“卧槽!这啥玩意儿?!”
众人闻声冲出去,只见山脚下的村落方向,竟升起一片浓稠的黑雾,黑雾中隐约有无数黑影在蠕动,朝着山洞的方向快速靠近。吴邪脸色一变:“是阴煞!数量不少!”
张起灵握紧镇渊剑,目光锐利如鹰:“是镇魂钟的黑纹引过来的。”
解雨臣甩出仅剩的半截银丝,眉头紧锁:“这些阴煞比之前遇到的更凶,而且行动整齐,像是被什么东西操控着。”
说话间,最前面的几只阴煞已爬到山腰,它们身形佝偻,浑身裹着黑雾,伸出尖利的爪子,朝着众人嘶吼。胖子抄起地上的木棍,骂道:“来得正好!让胖爷我再活动活动筋骨!”
张起灵率先冲了上去,镇渊剑劈出一道寒光,瞬间斩杀两只阴煞,可黑雾散去后,那两只阴煞竟又重新凝聚成形,只是身形比之前小了一圈。“杀不死?”胖子瞪大了眼睛。
白泽扶着青玄的手臂,望向镇魂钟的方向,沉声道:“它们的本源在钟里的黑纹上,只要黑纹还在,这些阴煞就能不断重生。”他顿了顿,咬牙道,“必须有人去加固钟的封印,其他人挡住阴煞。”
“我去!”青玄立刻道,“你在这里等着,我带着定神玉碎片去加固封印。”
白泽摇头:“只有我的心脉能与镇魂钟共鸣,必须我去。你和他们一起挡住阴煞。”
“不行!你身体还没好!”青玄急声道。
“没时间了!”白泽推开他的手,朝着祭坛跑去。青玄咬了咬牙,转身对众人道:“守住这里,别让任何一只阴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