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裂缝迅速扩大,整个石室开始崩塌,几人被巨大的冲击力掀出门外,身后传来震天的巨响,烟尘弥漫中,只能听到裂缝里传来白泽最后一句话:“等着……我一定回来……”
烟尘散去,原本的石室已成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洞口萦绕着淡淡的黑气,却再也没有白泽的气息。张起灵看着手腕上的牙印,指尖微微颤抖,突然将镇渊剑插在洞口:“我们等。”
可就在这时,吴邪突然发现,张起灵手腕的牙印处,竟慢慢浮现出一道守心纹,那纹路泛着黑气,正顺着他的手臂往上爬……
张起灵盯着手腕上泛黑的守心纹,指尖刚触碰到纹路,就像被冰锥扎了一下,疼得他指尖蜷缩。那纹路爬得极快,不过片刻就缠上了小臂,黑气顺着血管跳动,竟和他体内的阳气隐隐抗衡。
“这纹路在吸你的阳气!”解雨臣拽住他的手腕,想用药粉压制,可指尖刚碰到黑气,就被弹开,“它和白泽身上的煞气是连着的!”
吴邪望着深不见底的黑洞,洞口的黑气像活蛇般扭动,突然听见洞里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东西在底下撞击岩壁。“白泽还活着!”他刚要往前冲,胖子一把拉住他:“你疯了?这洞深不见底,下去就是送死!”
话音未落,张起灵突然抽回手,握着镇渊剑就往洞口走。“我下去。”他声音低沉,手腕上的守心纹突然亮了一下,像是在指引方向。吴邪赶紧跟上:“要去一起去!我们不能再丢了一个!”
解雨臣从背包里翻出登山绳,一头系在旁边的巨石上,一头甩进黑洞:“我先探路,你们跟着。”他抓着绳子往下滑,刚滑到一半,突然听见下方传来白泽的声音,却带着诡异的沙哑:“别下来……”
解雨臣心里一沉,刚要开口,就见下方的黑暗里突然亮起一双泛黑的眼睛,紧接着,一道黑影顺着岩壁窜了上来,速度快得惊人。“小心!”解雨臣挥刀去挡,却被黑影一把抓住脚踝,往黑暗里拽。
“小花!”胖子拽着绳子往上拉,可那黑影的力气极大,连胖子都被拽得往前滑了半步。就在这时,张起灵突然纵身跃下,镇渊剑的白光划破黑暗,直刺黑影的手腕。黑影吃痛,松开了解雨臣,却转头扑向张起灵,露出一张熟悉的脸——竟是白泽!
可此时的白泽,眼底没有半分神采,只有一片死寂的黑,胸口嵌着的半块神印泛着浓黑的光,黑气从他周身往外溢。“白泽?”吴邪试探着喊了一声,对方却像没听见,挥着爪子就抓向张起灵的喉咙。
张起灵侧身躲开,剑刃却刻意避开他的要害,只在他手臂上划了一道浅痕。可这道伤口刚出现,就被黑气瞬间覆盖,连血都没流出来。“他被煞气控住了!”张起灵闷哼一声,手腕上的守心纹突然发烫,竟和白泽胸口的神印产生了共鸣,两人同时僵住。
趁这间隙,解雨臣翻身爬上岩壁,胖子也拽着绳子往下滑,两人合力将白泽困在中间。可白泽突然嘶吼一声,黑气暴涨,将两人震飞出去。他转头盯着张起灵,一步步逼近,黑气在他身后凝成一对黑翼,和之前的血煞之主一模一样。
“神印……在同化他。”张起灵握紧剑,却迟迟不肯动手。白泽突然扑过来,黑爪直取他胸口,张起灵侧身躲开,却被他另一只手抓住手腕,两人的守心纹贴在一起,瞬间爆发出刺眼的光——一边是黑,一边是白。
“啊!”白泽突然惨叫一声,身体开始剧烈颤抖,眼底竟闪过一丝清明:“起灵……杀了我……”可话音刚落,他眼底的黑又翻涌上来,抓着张起灵的手更紧了,“不……杀了你们……”
就在这两难之际,吴邪突然从背包里掏出那块失去光泽的玉佩,往白泽胸口的神印扔去:“白泽!看看这个!”玉佩撞在神印上,竟粘在了上面,原本黯淡的玉佩突然亮起一丝金光,像针一样扎进神印里。
白泽的身体猛地一震,抓着张起灵的手松了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