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山洞里燃着篝火,木柴噼啪作响,映得众人脸上忽明忽暗。胖子正用树枝串着野果在火上烤,吴邪则翻看着背包里仅剩的药品,张起灵坐在角落,指尖反复摩挲着镇渊剑的剑鞘,目光却时不时扫向白泽。
白泽靠在石壁上调息,清玄剑横在膝头,可胸口的闷痛感总也压不下去,脖颈后的血痕像有无数细虫在爬,痒得钻心。他伸手去挠,指尖刚触到皮肤,就猛地僵住——那道血痕竟已蔓延到耳后,触感温热,像是活物在蠕动。
“白泽,你咋了?”胖子瞥见他的动作,举着烤好的野果递过来,“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话音未落,白泽突然浑身一颤,眼底瞬间被血色覆盖,清玄剑“嗡”地一声出鞘,银芒直指向吴邪。吴邪吓得后退一步,手里的药瓶掉在地上:“白泽?你醒醒!是我!”
张起灵瞬间起身,镇渊剑挡在吴邪身前,却没有贸然进攻,只是沉声道:“他被血痕控制了。”解雨臣也立刻摸出短刀,目光紧锁白泽脖颈后的血痕——那纹路正随着白泽的呼吸不断扩大,像一张正在张开的网。
白泽喉间发出低沉的嘶吼,神性与血煞的力量在体内疯狂冲撞,他想握紧清玄剑,可手臂却不听使唤,剑刃离吴邪的喉咙越来越近。“别……”他艰难地挤出一个字,眼底的血色忽明忽暗,“杀了我……别让它控制……”
“胡说什么呢!”胖子举着工兵铲冲过来,却被解雨臣拦住:“别硬来,血痕在吸他的神元,硬拼只会让他更失控。”他盯着白泽胸口,突然眼睛一亮,“吴邪,把你包里的阳气符拿出来!贴在他心口的守心纹上!”
吴邪立刻摸出符纸,可白泽挥剑乱砍,根本靠近不了。张起灵突然上前一步,镇渊剑精准地挑飞清玄剑,随即反手扣住白泽的手腕,指腹用力按在他脖颈后的血痕上。“唔!”白泽痛得闷哼一声,眼底的血色淡了几分,趁这间隙,吴邪立刻扑过去,将阳气符贴在他心口。
符纸燃起金色的光芒,白泽心口的守心纹突然亮起,与符纸的金光交织在一起,顺着血脉往脖颈后蔓延。血痕被金光触及,发出“滋滋”的声响,像是被灼烧一般,迅速缩成一道细线,钻进皮肤深处消失了。
白泽浑身一软,倒在张起灵怀里,眼底的血色褪去,只剩下浓浓的疲惫。众人松了口气,胖子擦着额头的汗:“好家伙,这血痕也太邪门了,居然能控制人!”
解雨臣蹲下身,看着白泽脖颈后恢复平静的皮肤,眉头却没松开:“它没消失,只是藏起来了。血煞之主是想通过血痕,一点点侵蚀白泽的神性,等下次发作,恐怕就没这么好对付了。”
篝火渐渐弱了下去,山洞外传来几声夜鸟的啼叫。白泽缓缓睁开眼,摸了摸心口的守心纹,那里还残留着符纸的暖意。“它在等我失控。”他低声道,眼底闪过一丝决绝,“下次血痕再发作,就是我找到它藏身处的时候——我要主动引它出来,彻底除掉这隐患。”
就在这时,山洞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一道黑影晃过洞口,黑影的手里,竟拿着一枚与白泽一模一样的青铜令牌。
“谁!”张起灵最先追出山洞,镇渊剑在月光下泛着冷光,目光锁定不远处山道上的黑影。那黑影身形佝偻,背上背着半篓草药,手里紧紧攥着青铜令牌,听到动静后猛地回头——一张布满血纹的脸在月光下格外狰狞,眼白已完全被血色覆盖,显然是被血煞控制的傀儡。
“是山下的采药人老李!”胖子也追了出来,看清人脸后惊呼,“昨天进山时还跟他打过招呼,怎么被血煞缠上了!”
采药人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转身就往山林深处跑,手里的青铜令牌在跑动中晃出一缕血光。白泽刚稳住身形,见状立刻提剑追去:“别让他跑了!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