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一转,逼退巨手的一次猛拍,神纹亮得刺眼却在微微颤抖,“镇狱印虚影撑不了多久,你们去巨石阵启动阳气阵眼,能帮我牵制住血煞扩散!”他余光瞥见胖子还想扛着工兵铲往上冲,声音陡然沉了下去,“这是命令,也是……求你们。”
最后两个字轻得像风,却让众人心头一震。张起灵最先反应过来,拽住吴邪的胳膊:“走!按他说的做。”解雨臣也拉住胖子,往后方山径拽:“他比我们清楚局势,别添乱。”
四人往巨石阵退去时,白泽突然将镇魂玉往空中一抛,玉身化作一道银链,缠住血煞之主的巨手,暂时困住了它的动作。“快!我最多撑半炷香!”他的声音顺着风传过来,清玄剑已经插进了地面,神元顺着剑刃往地脉里钻,试图延缓黑洞扩大的速度。
可血煞之主的力量远超预期,银链很快被血煞腐蚀得滋滋作响,巨手猛地一挣,银链寸寸断裂,镇魂玉坠回白泽怀里时,已经黯淡了大半。白泽喷出一口鲜血,却死死攥着剑柄,眉心神纹开始与清玄剑共振——他在透支神骨的力量,剑身上的云纹已经开始剥落,露出里面泛着银光的神骨本体。
另一边,吴邪四人冲进巨石阵,果然看到阵眼处嵌着一块半埋的阳石。“按白泽说的,怎么启动?”胖子急得直拍阳石,却见吴邪突然掏出青铜令牌,往阳石上一按——令牌的微光与阳石一碰,阵眼瞬间亮起,一道道阳气光柱从巨石顶端升起,往白泽的方向蔓延。
“有用!”解雨臣刚松口气,就见远处的血煞之主突然发出一声怒吼,巨手竟从黑洞里抽出大半,另一只同样布满鳞片的巨手也探了出来,两只手同时抓住了镇狱印虚影,硬生生往两边掰!
白泽的身体被印影的震动掀飞出去,清玄剑脱手插在地上,他挣扎着想去捡,却被血煞气浪掀得跪倒在地。就在这时,巨石阵的阳气光柱终于赶到,缠上了血煞之主的手臂,虽没能伤它,却让它的动作迟滞了一瞬。
“白泽!撑住!”吴邪在阵眼处大喊,试图调动更多阳气,可阳石的力量有限,光柱很快就开始晃动。
白泽看着那两道摇摇欲坠的阳气光柱,又看了看四人在阵眼处奋力支撑的身影,眼底的决绝突然软了一瞬——他想起吴邪递令牌时的信任,想起张起灵并肩挥剑的默契,想起胖子咋咋呼呼的掩护,想起解雨臣带伤仍不后退的模样。这些“凡人的牵绊”,终究还是没能让他彻底断了念想。
他猛地攥紧拳头,将最后一丝神元凝在指尖,往眉心一点——眉心神纹骤然暴涨,竟脱离了皮肉,化作一道银色光纹,往清玄剑飞去。“清玄,认主。”他轻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温柔,“帮我护住他们。”
剑身上的神骨本体瞬间亮起,竟自动飞出,挡在了巨石阵前方,形成一道更坚固的银盾。而白泽自己,却缓缓站起身,一步步往黑洞走去,每一步都带着神元溃散的微光。
吴邪眼疾手快,从背包里摸出一枚通体赤红的“凝神丹”,朝着白泽的方向掷去:“接着!这是之前从老道那儿求来的,能补神元!”
白泽反手接住丹药,指尖刚触到药身,就感受到一股醇厚的阳气顺着掌心蔓延。他没有犹豫,仰头将丹药咽下,丹药入腹的瞬间,一股温热的灵力便如潮水般涌遍四肢百骸,之前透支神骨导致的剧痛骤然缓解,眉心神纹重新亮起稳定的银辉。他弯腰拾起清玄剑,剑身上的神骨纹路与眉心相呼应,银芒瞬间恢复锐利。
“阳气阵眼再撑片刻!”白泽足尖点地,纵身跃至镇狱印虚影旁,清玄剑猛地插进印影中心,“以丹为引,以剑为桥——镇狱印,归位!”
神元顺着丹药的灵力暴涨,镇狱印虚影骤然凝实,之前被血煞之主掰开的缝隙迅速合拢,狠狠夹住了它的两只巨手。血煞之主发出震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