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步走出,依旧是背对着众人,长发垂肩。可这次,她手中的忆魂石碎片竟泛着诡异的红光,琴音也变得尖锐刺耳。
“姑娘,别装了!”胖子举起工兵铲,“我们知道你是怨念变的,赶紧现身!”
女子缓缓回头,脸上依旧是模糊的黑影,可那黑影里,竟渐渐浮现出白泽师傅的轮廓——玄衣广袖,面容温和,和幻境里的模样一模一样。“阿泽,你看,我不是假的。”“师傅”开口,声音却混杂着女子的轻柔与粗哑的嘶吼,听得人头皮发麻。
白泽握剑的手紧了紧,眼底却没有丝毫动摇:“你连他的声音都仿不全,也敢称不是假的?”他抬手将镇魂玉举过头顶,玉身白光暴涨,“师傅一生守正,绝不会用忆魂石害人,更不会借怨念遮面!”
“阿泽,你怎么不信我……”“师傅”的面容开始扭曲,一半是玄衣人的温和,一半是素衣女子的黑影,“我只是想让你陪我,我们一起守着镇魂玉不好吗?”
张起灵突然动了,镇渊剑劈出一道金光,直刺那虚影:“它在拖延时间,碎片还在吸收怨念!”
金光碰到虚影的瞬间,对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玄衣人的模样彻底消散,重新变回素衣女子的黑影。她猛地抬手,无数黑气从掌心涌出,朝着白泽扑来:“我本是古墓守墓人的魂魄,被忆魂石困住百年,凭什么你们能带走镇魂玉,留我在这里!”
“守墓人?”吴邪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你若真是守墓人,就该知道镇魂玉不能落入恶人之手!”
白泽银剑一挥,剑光扫开黑气,镇魂玉的白光落在女子虚影上:“你的执念我懂,但借怨念害人,早已违背了守墓的初衷。”他话音刚落,镇魂玉突然飘起,悬在虚影头顶,“我帮你挣脱忆魂石的束缚,你且归魂安息。”
白光笼罩虚影的瞬间,女子发出一声解脱的叹息,黑影渐渐散去,露出一张清秀的面容。她朝着白泽深深一揖,又看了眼镇魂玉,随即化作点点微光,消散在林间。忆魂石碎片也在白光里化为飞灰,檀香与琴音彻底消失。
镇魂玉缓缓落下,回到白泽掌心,恢复了原本的温润。胖子松了口气:“原来真是假的,这怨念也太能装了,一会儿变师傅一会儿变守墓人。”
白泽看着掌心的玉,轻声道:“它不是装,只是把所有能触动我的形象,都借来了而已。”他抬头看向众人,笑了笑,“不过现在,是真的结束了。”
众人顺着山路往下走,阳光穿过树叶洒在身上,温暖又踏实。白泽回头望了眼古墓的方向,心里再无波澜——那些被执念操控的虚形,那些藏在黑影里的挣扎,都随着镇魂玉的光芒,彻底归于平静。
众人顺着山路往下走了不过百余步,白泽掌心的镇魂玉突然猛地一沉,原本温润的玉身竟透出丝丝寒意,像是有冰碴子在往里钻。他脚步倏然停住,银剑下意识出鞘,剑身在阳光下映出一点黑色的光斑——那是极淡的黑气,正从山路上方飘来。
“并没有结束。”白泽声音沉了下来,目光望向山路尽头的迷雾,“这不是忆魂石的怨念,是有人在引它的残气。”
张起灵镇渊剑瞬间出鞘,金光在剑尖凝聚:“是之前的围攻者同伙?”
话音刚落,迷雾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三个穿灰衣的人影冲了出来,每人手里都握着一块黑色的石头,正是忆魂石的残片。为首的人声音粗哑,正是之前在壁画后说话的那个:“把镇魂玉交出来,饶你们不死!”
胖子举起工兵铲,嗤笑一声:“就凭你们?刚收拾完怨念,正好拿你们练练手!”
吴邪摸出洛阳铲,眼神警惕:“他们手里的残片不对劲,像是被刻意炼化过。”
白泽握紧镇魂玉,玉身的寒意更甚,那些灰衣人手里的残片竟开始发烫,黑气顺着残片往上爬,渐渐凝聚成黑影。“他们想借残片重聚怨念,操控镇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