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裂开,却还残留着一丝暖意。他突然握紧银符,朝着白泽跑去:“银符能感应怨念,说不定也能逼出它!”
银符刚碰到白泽的胸口,就爆发出一阵强光,白泽身体里的黑雾瞬间被逼出一部分,在空中扭曲成一个狰狞的形状。白泽趁机凝聚银辉,朝着黑雾拍去:“张起灵,用镇渊剑斩它!这是它的本体碎片!”
张起灵立刻挥剑,剑光划过黑雾,黑雾发出一阵刺耳的尖叫,瞬间消散了大半。剩下的黑雾见势不妙,想要重新钻进白泽的身体,却被吴邪手里的银符挡住,最终化为一缕青烟,彻底消失。
白泽脱力地倒在地上,看着头顶的墓室穹顶,苦笑道:“这次……应该是真的结束了。我竟然被深渊意志摆了一道,差点把你们都拖进来。”
吴邪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就好,咱们兄弟谁没栽过跟头?走,出去吃顿好的,就当给你压惊了。”
胖子和解雨臣也笑了起来,四人收拾好东西,朝着出口走去。这一次,阳光落在身上,再没有任何阴霾,只有劫后余生的轻松与温暖。
白泽眼中闪过一丝冷厉,猛地抽出腰间长剑,银光在昏暗墓室中划破空气。
张起灵几乎同时出手,镇渊剑与白泽的长剑在空气中交叉成十字,双剑合璧,将黑雾暂时逼退。胖子和解雨臣立刻上前,用强光手电和工兵铲在四周布下简易防线。
话音未落,墓室四角同时裂开,更多浓黑如墨的雾气汹涌而出。黑雾中隐隐浮现出无数扭曲的人影,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低语。
五人迅速站定,形成一个小型防御圈。白泽与张起灵在外围抵挡黑雾侵蚀,胖子和解雨臣则在圈内用强光和简易法器压制不断涌现的幻影。
黑雾中,一个高大的虚影缓缓凝聚成形,那双猩红的眼睛死死锁定白泽,仿佛在嘲笑他刚才的\"圆满\"之说。
他深吸一口气,长剑高举过顶,剑身银光炽盛如烈日。下一刻,他与张起灵对视一眼,同时低喝一声,双剑齐落,化作两道交错的光刃,直斩向那团凝聚成形的怨念核心!
双剑光刃刚斩中怨念核心,墓室顶部突然传来“簌簌”声响,无数带着尖刺的黑色藤蔓从石缝中疯狂钻出,如同毒蛇般朝着四人缠来。白泽瞳孔骤缩,挥剑斩断缠向吴邪脚踝的藤蔓,却见藤蔓断裂处立刻渗出黑色汁液,落在地上“滋滋”作响,竟能腐蚀岩石。
“是深渊的寄生藤!”白泽剑锋横扫,将周围的藤蔓逼退半尺,“这东西能吸收活物精气,别被它碰到!”
张起灵立刻转身,镇渊剑在身前划出一道金色屏障,挡住从左侧涌来的藤蔓。可藤蔓数量太多,屏障很快被藤蔓覆盖,金色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暗。胖子举起工兵铲,狠狠砸向藤蔓根部,却只砍断几根,更多的藤蔓从四面八方涌来,将四人的活动范围越缩越小。
解雨臣突然抽出软鞭,鞭梢缠着一张符纸,甩向墓室中央的石台:“吴邪,用清心丹的余温点燃符纸!石台底下说不定有藤蔓的根系!”
吴邪立刻反应过来,掏出打火机,借着手电筒的光点燃符纸。解雨臣手腕一甩,符纸精准地落在石台缝隙里,“轰”的一声,火焰顺着缝隙蔓延,石台底下传来一阵尖锐的嘶鸣,缠向四人的藤蔓瞬间停滞了一瞬。
“就是现在!”白泽抓住机会,长剑银辉暴涨,朝着藤蔓最密集的方向斩去,硬生生劈开一道缺口,“张起灵,跟我冲出去,先毁掉根系!”
张起灵点头,镇渊剑与白泽的长剑再次交错,双剑光芒叠加,将迎面而来的藤蔓尽数斩断。两人顺着缺口冲向石台,刚要动手,却见石台突然裂开,从底下钻出一个巨大的黑色肉瘤,肉瘤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眼睛,每只眼睛里都映着四人的身影。
“这是……怨念聚合体的本体!”白泽脸色一沉,“它一直在用藤蔓拖延时间,就是为了让本体吸收足够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