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还是位神君,之前可真是藏得够深的。”
白泽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偶尔装装弱,才能看到更多东西嘛。”
吴邪刚把清心丹咽下去,就见墓室角落突然传来一阵细碎的响动,原本空无一物的地面竟裂开一道细缝,缝里渗出缕缕极淡的黑雾——不是深渊意制的腐臭气息,反而带着一丝陈旧的烟火味。
“还有残留?”胖子立刻举起工兵铲,却被白泽按住肩膀。他此刻虽已褪去神君玄袍,眼底却仍有微光流转,盯着那道裂缝若有所思:“不是残魂,是当年大火留下的‘印记’。”
他蹲下身,指尖轻点裂缝,银辉顺着指尖渗入,裂缝瞬间扩大,露出底下藏着的一个生锈的铁皮盒。盒身被烧得焦黑,上面还贴着一张褪色的学生证,照片里的孩子眉眼弯弯,胸口别着的校徽,竟和幻境里那道“孩子身影”的轮廓隐隐重合。
“这是……当年大火里唯一的幸存者?”解雨臣拿起学生证,指腹擦过照片上的焦痕,“深渊意志的本体,其实是附在这盒子上的怨念?”
白泽打开铁皮盒,里面静静躺着半块烧焦的红领巾,还有一张泛黄的纸条,上面是稚嫩的字迹:“槐树下的秘密,不能让坏人知道。”他指尖泛起银辉,轻抚过纸条,无数细碎的画面突然涌入众人脑海——大火中,一个孩子抱着铁皮盒,躲在老槐树的树洞里,看着火焰吞噬教学楼,最后被倒塌的横梁掩埋。
“原来如此。”白泽合上盒子,眼底的微光渐淡,“深渊意志不是那个孩子,而是当年纵火者的怨念,附在孩子的遗物上,借着残魂筑了幻境。这孩子的意识,其实一直困在铁皮盒里,刚才我破幻境时,它还帮我挡了一下深渊意志的反扑。”
张起灵突然走向墓室中央的石台,镇渊剑在石台上轻轻一点,石台竟缓缓移开,露出底下的一个浅坑,坑里铺着一层干燥的槐树叶,恰好能放下那个铁皮盒。
“把盒子放这吧。”张起灵的声音难得带了几分温度,“老槐树是当年的见证者,让它陪着这孩子,也算圆满。”
白泽点头,将铁皮盒轻轻放进浅坑,刚盖上槐树叶,盒身突然泛起一道温暖的金光,转瞬即逝,像是孩子在道谢。周围的金色符文也随之闪烁了三下,墓室里的空气瞬间变得清爽,再无半点幻境残留的阴霾。
胖子拍了拍白泽的后背,笑得爽朗:“行啊神君,不仅破了幻境,还渡了魂,这趟没白来!就是下次再装弱,可得提前说一声,免得我们真以为要团灭了!”
白泽笑着摇头,从怀里掏出一枚小巧的银符,递给吴邪:“这个你收着,能感应到附近的怨念,下次再遇到这种事,也能提前有个准备。”他顿了顿,看向三人,眼底满是真诚,“这段时间,多谢你们把我当同伴,而非‘神君’。”
吴邪接过银符,揣进怀里,勾住白泽的肩膀:“什么神君不神君的,以后咱们还是一起摸金的兄弟!走,出去找个馆子,好好庆祝一下,我请客!”
解雨臣和胖子立刻附和,四人收拾好东西,朝着墓室出口走去。阳光透过出口的缝隙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没有了幻境的冰冷,只有劫后余生的温暖。而墓室里的铁皮盒,在槐树叶的覆盖下,静静躺着,终于摆脱了怨念的纠缠,迎来了真正的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