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点了点头,他明白白泽的意思。他走到镇渊剑前,静静地站着,像是在守护着一个永恒的承诺。
胖子拍了拍吴邪的肩膀,笑着说:“管他什么开始结束的,反正咱们这次又活下来了!走,出去吃点好的,好好犒劳一下自己!”
吴邪和解雨臣都笑了起来。
虽然未来的路还很长,未知的危险依然存在,但只要他们五人在一起,就没有什么困难是克服不了的。
他们整理了一下装备,转身离开了这个见证了生死决战的墓室,朝着外面的世界走去。阳光透过甬道的缝隙照了进来,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耀眼。
白泽的话音未落,整个墓室突然开始扭曲、晃动。
墙壁上的金色符文像是被墨汁浸染,迅速黯淡下去,然后变成了诡异的黑色。插在凹槽里的镇渊剑发出“嗡嗡”的悲鸣,剑身上那些刚刚消失的黑色雾气,竟再次从剑缝中渗了出来,比之前更加浓郁、更加邪恶。
“怎么回事?!”胖子刚放松下来的神经瞬间又绷紧了,“不是已经把剑插回去了吗?!”
解雨臣脸色凝重地看着四周:“不对,这感觉……我们还在幻境里。”
吴邪扶住摇摇欲坠的白泽,心脏沉到了谷底:“幻境?可我们明明感觉到了封印的力量……”
“那只是深渊意志想让我们感觉到的。”白泽的声音虚弱却异常清晰,他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一丝绝望,“它太强大了,我们击败的黑袍人,可能只是它制造的一个‘胜利’假象,目的就是让我们彻底放松警惕。”
话音刚落,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从脚下猛地窜起。众人低头一看,地面上不知何时出现了无数细小的黑色裂缝,裂缝中爬出了密密麻麻、形态扭曲的黑影,它们发出刺耳的嘶鸣,朝着五人扑了过来。
张起灵眼神一凛,刚要拔出镇渊剑,却发现剑身像是被焊死在了凹槽里,纹丝不动。他尝试着催动体内的力量,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力量正在以一种可怕的速度流失。
“我们的力量……被压制了!”张起灵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解雨臣甩出他的细棍,本想格挡袭来的黑影,却发现细棍穿过了黑影的身体,如同穿过空气一般,没有造成任何伤害。“这些不是实体!”
黑影扑到了他们身上,却没有造成物理伤害,而是像冰冷的毒液一样,钻进了他们的脑海。瞬间,无数负面的情绪——恐惧、绝望、愤怒、贪婪——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们的意识。
吴邪眼前闪过了三叔失踪时的焦急,闪过了自己一次次濒临死亡的恐惧,闪过了对未知命运的无力感。他感觉自己的意志正在被一点点吞噬,想要放弃,想要沉沦。
胖子则看到了堆积如山的金银财宝,却又瞬间化为泡影,他想到了自己空无一物的银行卡,想到了那些嘲笑他的眼神,一股强烈的贪念和愤怒在他心中燃烧,让他几乎失去理智。
解雨臣的脑海里浮现出了家族的重担,浮现出了九门的纷争,浮现出了自己身不由己的命运,一种深深的疲惫和绝望包裹了他。
张起灵的意识深处,也出现了那些模糊不清的记忆碎片,那些无尽的守护,那些孤独的岁月,那些被遗忘的痛苦,让他的眼神开始变得迷茫。
“别被它影响!”白泽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大喊,他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这些都是深渊制造的幻觉,是它用来侵蚀我们意志的工具!守住你们的本心!”
他强撑着身体,再次举起了那枚已经变得黯淡无光的镇魂珠。“我还能再催动一次镇魂珠,但这次的力量会很微弱,只能帮你们争取片刻的清醒!”
没有犹豫,白泽再次划破手掌,鲜血滴落在镇魂珠上。这一次,珠子没有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只发出了一点微弱的、如同烛火般的红光。但这一点点光芒,却像一把钥匙,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