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头的石壁上,嵌着数十具干枯的尸骨,每具尸骨的眼眶里都嵌着一枚小小的玉片,正是冥眼玉佩的碎片。而那些“水滴”,竟是从尸骨指尖滴落的青色黏液。
“这是……守阵人的遗骸。”白泽声音发颤,“他们是用自己的精血维系着镇压邪气的阵法。”
就在这时,冥眼玉佩突然剧烈发烫,石壁上的玉片同时亮起青光。尸骨们竟缓缓转动头颅,空洞的眼睛对准了闯入的五人。
胖子骂了句“娘的”,工兵铲已经挥了出去:“小白你赶紧想办法!这玩意儿比青眼狐尸还邪门!”
张起灵已经冲了上去,黑金古刀劈开迎面扑来的一具尸骨,却见那尸骨碎成粉末后,又重新凝聚起来。吴邪突然想起什么,大喊:“用火烧!螭蛊怕火!”
解雨臣立刻掏出火折子扔了过去,火焰腾起的瞬间,尸骨的动作明显迟滞了。白泽趁机从布袋里掏出一张符纸,咬破指尖按在上面:“这阵法是靠玉佩驱动的,我试试用师门心法暂时接管控制权!”
符纸燃起青色火焰,飞向石壁中央的一具尸骨。那具尸骨胸前的玉片突然碎裂,整个石壁的青光都黯淡了几分。张起灵抓住机会,一刀劈向石壁上的凹槽——那正是阵法的核心位置。
“轰隆”一声,石壁轰然倒塌,露出后面密密室。密室中央的石台上,放着一本残破的古籍,而石台周围,躺着几具穿着现代服饰的尸体,衣服上还带着汪家特有的凤凰纹身。
“汪家的人果然来过。”解雨臣踢开一具尸体,“但他们没能拿到古籍,看来是被守阵人的遗骸困住了。”
白泽快步走到石台边,小心翼翼地拿起古籍:“这是《冥眼录》,里面记载着玉佩的来历,还有关于‘终极’的线索。”
吴邪凑过去,看到书页上画着北斗七星的图案,与七星疑棺的排布一模一样:“看来你师门一直守护的,也是张家和汪家争夺的秘密。”
张起灵的目光落在古籍最后一页,那里画着一扇青铜门:“这里写着,冥眼玉佩是打开青铜门的钥匙之一。”
胖子挠了挠头:“合着咱们这是要往长白山去?早知道带件羽绒服了。”
吴邪合上古籍,眼神坚定:“不管是汪家还是其他势力,我们都得先一步找到真相。”
白泽将古籍收好,玉佩的光芒渐渐稳定下来:“通道后面就是师门的主殿,我们先休整一晚,明天一早出发。有这本《冥眼录》在,我们至少知道该往哪里走了。”
五人穿过密室,来到后方的大殿。胖子生起篝火,火光映照着每个人的脸庞。吴邪看着身边的伙伴,想起在古墓里并肩作战的时刻,突然笑了:“不管前面是密洛陀还是人面鸟,只要我们在一起,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张起灵看着篝火,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刀柄,嘴角又勾起那抹极淡的笑容。解雨臣靠在柱子上,把玩着软鞭:“汪家要是敢追来,正好让他们尝尝九门的厉害。”
白泽将玉佩放在篝火边,青色的光芒与火光交织在一起:“明天过后,真正的考验才刚开始。但有你们在,我不怕。”
胖子已经啃起了压缩饼干,含糊不清地说:“别感慨了,赶紧吃点东西攒力气。胖爷我还等着揭开秘密,将来写本《盗墓笔记续集》呢!”
夜色渐深,篝火噼啪作响。五人的身影在墙壁上投射出长长的影子,像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他们都知道,前路必然布满荆棘,汪家的追踪、古墓的机关、未知的邪祟都在等着他们。但只要五人齐心协力,就没有什么能阻挡他们揭开真相的脚步。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进大殿时,五人已经踏上了前往祁连山深处的路。冥眼玉佩在白泽胸前轻轻搏动,像是在呼应着某个遥远的秘密。而他们身后,被摧毁的阵法渐渐恢复平静,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祁连山的风雪比想象中来得更猛烈。鹅毛大雪如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