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呜咽声,像是女人的哭声,又像是某种野兽的嚎叫,听得人毛骨悚然。
众人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这……这又是什么声音?”胖子的声音有些发颤。
张起灵握紧了黑金古刀,眼神变得无比凝重:“比尸蹩更可怕的东西,来了。”
黑暗中,一双巨大的红色眼睛缓缓亮起,越来越近。一股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浓郁、都要邪恶的气息,朝着众人压迫而来。定魂玉在张起灵手中剧烈地颤抖着,白光几乎要熄灭了。
“白泽!”解雨臣的声音瞬间绷紧,他猛地回头,原本白泽所在的位置此刻空无一人。
就在众人被那对恐怖的红色巨眼吸引注意力的短短几秒钟里,白泽竟然凭空消失了。
“他娘的!人呢?”胖子也惊出一身冷汗,手电筒的光束在狭窄的支道里疯狂扫动,却连白泽的影子都没找到。
吴邪心中一沉,一种强烈的不安感攫住了他。“难道是刚才……”他下意识地看向洞口,外面尸蹩撞击岩壁的声音依旧密集,但白泽绝不可能在那种情况下出去。
“不是外面。”张起灵的声音异常冷静,他没有去看洞口,反而将目光投向了支道深处那双越来越亮的红色眼睛,“是里面的东西干的。”
话音刚落,那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呜咽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更近了。随着声音的逼近,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众人的脊椎爬了上来,比矿道里的湿冷空气要阴冷无数倍。
张起灵手中的定魂玉颤抖得更加剧烈,那微弱的白光忽明忽暗,仿佛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强大的邪恶力量正从黑暗深处涌来,那力量充满了怨恨和痛苦,比他以往遇到的任何邪祟都要纯粹,也更具腐蚀性。
“它在……吞噬活人的气息。”张起灵低声说道,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着那片黑暗,“白泽可能被它的气息影响,或者……直接被拖进了黑暗里。”
“那我们怎么办?救还是不救?”吴邪急道,白泽虽然话不多,但一路上来也算是同伴,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出事,实在说不过去。
胖子也咬牙道:“他娘的,总不能把人丢在这儿!不过那东西听起来就邪乎得很,我们得想个办法。”
解雨臣没有说话,他的脸色苍白,但眼神却很坚定。他悄悄从背包里摸出一个小小的瓷瓶,捏在手心。那是他准备的最后底牌,里面装着用特殊草药炼制的粉末,对邪祟有很强的克制作用,但数量极少。
“先看看它是什么东西。”张起灵缓缓向前迈出一步,黑金古刀横在身前,“它既然敢出来,就一定有弱点。定魂玉虽然被压制,但它的神圣气息还在,至少能让它不敢轻易靠近。”
就在张起灵迈出第二步时,黑暗中突然伸出一只巨大的、布满褶皱的黑色爪子,猛地拍向地面!
“轰隆!”
整个支道剧烈摇晃了一下,碎石和泥土纷纷掉落。那只爪子足有磨盘大小,指甲又尖又长,泛着暗黑色的光泽,看起来坚硬无比。
紧接着,一个模糊的巨大身影从黑暗中缓缓显现。那东西身形佝偻,像是一个被拉长的人影,但却没有清晰的五官,只有一片混沌的黑影。它的身体周围缠绕着黑色的雾气,雾气中隐约能看到无数张痛苦扭曲的人脸,正是那些人脸发出了之前的呜咽声。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胖子吓得倒吸一口凉气,手电筒的光束都在发抖。
白泽的声音突然从那团黑影中传了出来,带着一种诡异的空洞感:“它是……‘怨魂聚合体’……是无数枉死者的怨念凝聚而成的……你们……跑不掉的……”
话音未落,那团黑影突然加速,朝着众人猛冲过来!
就在那团黑影猛冲过来的瞬间,一道凌厉的剑光突然从侧面的黑暗中爆发出来!
“白泽!”吴邪又惊又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