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黑金古刀横在胸前,眼神骤然凌厉:“来了。”
话音未落,数十道绿色身影从树后窜出,竟是些浑身覆盖鳞片的怪人——他们身形佝偻,手臂化作锋利的鳞爪,眼窝泛着绿光,正是被幻灵阁操控的“鳞奴”。更可怕的是,这些鳞奴的动作极快,还能顺着树干攀爬,转眼就将五人围在中间。
“是用鳞妖和人炼制的怪物!”白泽的灵剑亮起寒光,“它们没有意识,只认操控者的指令,得直接毁了它们的心脏才能停下!”
最先扑来的鳞奴直奔吴邪而去,鳞爪带着腥风抓向他手中的灵剑碎片。张起灵瞬间闪到吴邪身前,刀光一闪,鳞奴的手臂应声而断,绿色的血液溅在地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解雨臣的银链如同活物,缠住左侧鳞奴的脖颈,猛地发力,鳞奴的头骨被拧得粉碎。可刚解决一个,又有三个鳞奴从树上跃下,朝着白泽扑去——它们似乎知道白泽能探查灵力,想先除掉这个“威胁”。
“胖爷来帮你!”胖子挥起木棍,狠狠砸在最前面鳞奴的头上,木棍应声断裂,鳞奴却只是顿了顿,依旧扑向白泽。白泽侧身躲开鳞爪,灵剑刺入鳞奴的胸口,可这鳞奴竟反手抓住剑身,另一只鳞爪朝着白泽的喉咙抓去。
“小心!”吴邪急忙将灵剑碎片掷出,碎片带着莹光擦过鳞奴的脖颈,划出一道血痕。鳞奴的动作顿了顿,白泽趁机抽出灵剑,反手刺穿它的心脏,鳞奴瞬间僵住,倒在地上化作一滩绿色的脓水。
可鳞奴的数量越来越多,五人渐渐被逼到一棵大树下。吴邪看着周围不断逼近的鳞奴,突然发现它们的脖颈处都有一道相同的黑色纹路:“小哥,你看它们脖子上的纹!是不是和之前幻境的阵法有关?”
张起灵扫过鳞奴的脖颈,眼神一沉:“是‘控魂纹’,被刻在骨头上,只要毁掉纹路所在的颈椎,就能暂时切断操控!”他话音刚落,就挥刀斩断身旁鳞奴的颈椎,那鳞奴果然停下动作,瘫在地上不再动弹。
“这招管用!”胖子立刻捡起地上的断木,朝着鳞奴的脖颈砸去,“看胖爷砸断你们的骨头!”
解雨臣也调整策略,银链缠住鳞奴的脑袋,猛地向后一扯,鳞奴的颈椎被硬生生拽断。五人配合渐佳,可鳞奴的数量实在太多,杀了一批又来一批,胖子的伤口再次渗出血,脸色也渐渐苍白:“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它们好像杀不完!”
白泽一边刺向鳞奴的心脏,一边观察周围的动静,突然注意到远处的树梢上,有一道微弱的绿光在闪烁——那绿光每闪一次,扑来的鳞奴就多一分力气。“操控者在那边!”白泽指向绿光的方向,“在西北方的那棵老槐树上!只要解决他,鳞奴就会停!”
张起灵立刻会意,脚尖点地,踩着鳞奴的肩膀跃向空中,朝着老槐树飞去。树梢上的操控者见被发现,急忙掏出一支骨笛,放在嘴边吹奏起来。刺耳的笛声响起,地上的鳞奴突然变得狂躁,不顾伤势地朝着五人扑来,甚至开始互相撕咬,想为操控者争取时间。
“拦住他!”吴邪大喊着,将灵力注入灵剑碎片,朝着操控者掷去。碎片带着莹光穿透树叶,擦过操控者的手臂,留下一道血痕。操控者吃痛,骨笛掉在地上,张起灵趁机落在树梢,刀光一闪,操控者的头颅滚落在地。
随着操控者死去,地上的鳞奴瞬间失去力气,纷纷瘫倒在地,化作脓水。五人终于松了口气,靠在树上大口喘气。胖子捂着流血的伤口,骂道:“这幻灵阁到底有多少人?没完没了了!”
白泽擦了擦额角的汗,看向远处渐渐亮起来的天色:“天快亮了,操控者不敢在白天活动,我们得趁天亮前走出山林,找地方处理伤口,不然‘蚀魂毒’会加重。”
五人不再耽搁,拖着疲惫的身体继续前行。天边泛起鱼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