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砸去:“胖爷也来凑个热闹!”虽然石子的威力不大,却也能暂时逼退黑影。
四人分工合作,张起灵主攻核心晶石,解雨臣和胖子牵制黑影,吴邪则用碎片的金光逐个击溃黑影。但黑影的数量越来越多,古树树干上的黑雾也越来越浓,晶石的红光几乎要将整棵树包裹。张起灵的刀砍在晶石上,只能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根本无法将其击碎。
“这样下去,我们迟早被耗死!”胖子喘着粗气,手臂被黑影的利爪划了一道口子,鲜血直流,“白泽那小子要是在,肯定有办法……”
他的话还没说完,突然,林间传来一阵熟悉的灵力波动,紧接着,一道虚弱却有力的声音响起:“用灵剑碎片,对准晶石的纹路缺口,注入你们的灵力!”
三人猛地回头,只见不远处的树影下,白泽扶着树干缓缓站起,脸色依旧苍白,嘴角带着未干的血迹,但眼神却异常坚定。他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白光,虽微弱,却精准地挡住了靠近他的黑影。
“白泽!”吴邪又惊又喜,立刻按照他的话,将碎片对准晶石上的纹路缺口,同时将自身灵力注入碎片。解雨臣和胖子也反应过来,纷纷将灵力汇聚到吴邪手中的碎片上。
碎片的金光瞬间暴涨,如同一道金色的光柱,狠狠射向晶石的缺口。晶石发出一声刺耳的爆鸣,纹路开始龟裂,黑雾如同被抽走了根基,迅速消散。周围的黑影失去了煞气的支撑,也纷纷化作黑烟,消失在林间。
白泽松了口气,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吴邪连忙冲过去扶住他,皱眉道:“你怎么来了?不好好养伤,跑出来干什么?”
白泽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虚弱的笑:“放心,死不了。这晶石是古阵的余孽,不彻底毁掉,你们迟早还会被缠上。”他看向三人,眼神里带着一丝暖意,“我说过,要护你们走出去,就不会让你们栽在这里。”
胖子拍了拍白泽的肩膀,眼眶泛红:“下次别玩这种‘消失’的把戏了,胖爷心脏受不了!”
解雨臣也松了口气,银链重新缠回手腕:“先离开这里,找个安全的地方让你疗伤。”
张起灵点了点头,主动走到最前面,为众人开路。阳光重新透过树叶洒下,林间的鸟鸣也渐渐恢复。四人并肩走着,虽然各自带着伤,却没人再提之前的凶险。吴邪看着身边脸色苍白却依旧挺直脊背的白泽,突然明白,所谓的“冷漠”与“决绝”,不过是他藏在慈悲背后的铠甲——他从没想过独自面对危险,只是习惯了把保护别人,放在第一位。
林间的风突然冷了下来,白泽靠在树干上,指尖攥着那枚残留着微光的灵剑碎片,声音轻得像要被风吹散:“别高兴得太早,我们可能出不去了,危险一直都在。”
吴邪刚松下的神经猛地绷紧,扶着白泽的手不自觉收紧:“什么意思?噬念煞的残魂不是已经被毁掉了吗?”他看向四周,天光依旧明亮,可方才消散的阴冷感,竟又在无形中漫了上来。
白泽抬起眼,目光掠过三人身上尚未愈合的伤口,又望向密林深处那片看似平静的树丛:“那枚晶石只是‘引子’。古阵布下时,噬念煞的核心就分成了三部分,我们毁掉的,不过是最外围的一道。剩下的两部分,藏在更深的瘴气里,它们一直在等——等我们放松警惕,等我的灵力彻底耗空。”
话音未落,地面突然微微震颤,远处传来沉闷的低吼,像是某种巨兽在林间穿行。张起灵立刻握紧黑金古刀,刀身泛起冷光,他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眉头紧锁:“是活物的气息,而且不止一个。”
解雨臣将银链甩到身前,链尖绷得笔直,警惕地扫视四周:“是被煞气侵蚀的妖兽?”他话音刚落,左侧的灌木丛突然“咔嚓”一声断裂,一头浑身覆盖着黑毛的巨熊冲了出来,它的眼睛泛着猩红的光,嘴角淌着涎水,身上萦绕着与噬念煞同源的黑气——显然已经被煞气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