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驱煞符!快!”士兵们纷纷掏出腰间的桃木符,点燃后扔向藤蔓,符纸燃烧的火光与白泽的白光相呼应,总算暂时压制住藤蔓的攻势。
“这样不是办法,藤蔓的源头肯定在林子里!”吴邪喊道,看向张起灵,“我们去断了它的根!”张起灵点头,对着解雨臣和胖子道:“你们掩护白泽和镇煞司的人,我和吴邪进去。”
两人刚要往密林里冲,白泽突然拉住吴邪:“等等!林子里煞气残留最多的地方,可能藏着之前煞盟没来得及带走的邪物,碎片给你,能帮你挡一下。”他把灵剑碎片塞进吴邪手里,掌心的微光虽然弱了些,却依旧稳定。
张起灵带着吴邪钻进密林,里面的藤蔓更密集,地上还散落着不少黑袍人的尸体,显然这些藤蔓是从尸体上蔓延开的。“看那里!”吴邪突然指向前方一棵枯树,枯树树干早已中空,里面嵌着一块黑色的晶石,和之前的煞母很像,只是更小,周围的藤蔓都缠绕着树干,像是在汲取晶石里的煞气。
“是煞母的碎片!”张起灵立刻冲过去,黑金古刀对着枯树狠狠劈下,树干轰然断裂,里面的黑色晶石滚落在地。吴邪见状,立刻将灵剑碎片按在晶石上,碎片的白光瞬间包裹住晶石,晶石发出一阵刺耳的“滋滋”声,很快就化作一滩黑灰。
没了晶石的滋养,周围的藤蔓瞬间失去活力,纷纷枯萎倒地。两人回到林外,看到解雨臣几人和镇煞司的士兵正清理着地上的枯藤。赵副统领松了口气:“总算解决了,没想到煞盟留下这么多麻烦。”
白泽接过吴邪递回的灵剑碎片,看着上面比之前亮了几分的光芒,笑道:“现在信了吧?这碎片对付煞盟的邪物,可是很管用的。”吴邪摸了摸鼻子,没反驳,只是看着远处渐渐放晴的天空,轻声道:“希望这是最后一次了。”
可话音刚落,地面突然又轻微晃动了一下,虽然不明显,却让张起灵的脸色再次沉下来。他看向断魂山的方向,那里的天空似乎又凝聚起一层淡淡的黑雾。“还有残留的煞气没散干净,”他握紧黑金古刀,“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免得再引出别的东西。”
几人不敢耽搁,立刻跟着镇煞司的队伍加快脚步。阳光虽好,可每个人心里都清楚,只要山里的煞气没彻底消失,危险就随时可能再次靠近。
张起灵话音刚落,赵副统领突然“嗤”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与之前沉稳的模样判若两人。他抬手摘下头盔,露出一张苍白且布满黑色符文的脸,语气阴冷:“不愧是张起灵,这都能被你看出来。只可惜,现在才发现,太晚了。”
话音未落,周围的镇煞司士兵突然齐刷刷地站直身体,动作僵硬得如同提线木偶。他们的铠甲缝隙中渗出黑色煞气,脸上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扭曲,露出底下黑袍人的真面目——竟是之前被击溃的煞盟残党,用邪术伪装成了镇煞司的模样。
“他娘的!居然玩这一套!”胖子怒喝一声,挥动工兵铲就朝着最近的“士兵”砸去,可对方却像没有痛觉般,任由工兵铲砸在身上,反手甩出一道黑气直扑胖子面门。张起灵眼疾手快,黑金古刀劈出刀光挡下黑气,沉声道:“他们被煞气控住了,攻击要害没用。”
吴邪握着白泽递来的灵剑碎片,看着眼前的景象心头一沉:“难怪刚才觉得不对劲,这些人走路连脚步声都透着诡异。他们伪装成镇煞司,就是为了把我们引到这里?”
解雨臣银链甩出,缠住一名“士兵”的脖颈,却发现对方的身体异常坚硬,银链根本无法勒断。他迅速收回银链,皱眉道:“他们的目标应该是白泽的灵剑碎片,之前在阴骨洞,碎片毁掉了煞母,煞盟肯定想抢回去修复阵法。”
白泽紧握着灵剑碎片,掌心的光芒因周围浓郁的煞气而剧烈闪烁:“他们用的是‘借形术’,靠残留的煞母碎片维持伪装,只要毁掉那些碎片,就能破掉邪术。”他目光扫过人群,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