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众人以为终于能松口气时,白泽突然盯着石碑底部的凹槽,脸色骤变:“不对劲!这血引符的纹路……是闭环的!”
话音未落,地面突然剧烈震动,石碑下方的泥土开始下陷,露出一个黑沉沉的洞口。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刚消散的雾气竟重新从洞口涌出,这次却带着一股浓烈的腥气,里面还夹杂着无数细小的红光,像极了蛰伏的眼睛。
“他娘的!这斗篷人根本不是正主?”胖子刚直起的腰又绷紧,抄起工兵铲对准洞口,“这是玩了出‘借尸引煞’?”
张起灵按住还在流血的手腕,眼神死死锁着洞口:“不是借尸,是‘养煞’。刚才那斗篷人,只是煞气催生的傀儡。”他话音刚落,洞口突然窜出数条手臂粗的黑色触须,直奔白泽而去——显然,对方依旧盯着他的纯灵之力。
白泽急忙拔剑格挡,灵剑白光却只勉强逼退触须,他踉跄着后退两步:“这煞气里掺了活物的精气!比之前的更凶!”
解雨臣瞬间甩出银链,缠住一条冲过来的触须,用力一拽,触须断裂处竟渗出暗红色的液体,落地时还冒着黑烟。“是‘血煞虫’!有人把活虫喂给煞气,让它们融为一体了!”
吴邪刚想点燃仅剩的雷管,却被张起灵拽到身后。只见张起灵抬手抹了把手腕的血,直接将血珠弹向洞口,红光落地的瞬间,洞口传来一阵刺耳的嘶鸣,涌出的触须竟肉眼可见地萎缩了几分。
“他的血能镇住虫子,但撑不了多久!”白泽喘着气,灵剑在手心划出一道血痕,将自己的血与剑身白光融合,“得毁掉煞气的源头!洞口下面肯定有‘养煞池’!”
胖子咬着牙,从背包里翻出最后半瓶烈酒:“拼了!吴邪,你跟小哥垫后,我和花儿爷、白泽下去炸了那破池子!”
解雨臣却突然按住他:“等等,这洞口的石壁上有字。”他借着手电筒的光凑近一看,脸色凝重,“是‘献祭’二字……这养煞池,需要活人精气才能运转,刚才的斗篷人,就是第一个祭品。”
“那咱们要是下去,不就成了下一个祭品?”吴邪心头一沉,突然瞥见洞口边缘的泥土里,露出半枚熟悉的玉佩——那是之前和他们一起进墓,却中途失踪的向导的东西。
“向导已经遇害了。”张起灵声音发冷,黑金古刀在手中握紧,“但这养煞池有个破绽,刚才石碑吸收斗篷人的煞气时,符文闪烁的频率不一样,左侧第三道符文是弱点。”
话音刚落,洞口的触须突然疯了似的涌出,其中一条直奔吴邪而去。张起灵瞬间挥刀斩断触须,自己却被另一条触须缠上了小腿,暗红色的液体顺着裤腿渗进去,灼烧出滋滋的声响。
“小哥!”吴邪红着眼扑过去,用匕首狠狠扎向触须。白泽趁机将灵剑掷向洞口左侧,白光精准击中第三道符文,洞口的震动突然停了一瞬,触须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就是现在!”解雨臣拽着胖子的腰带,将他甩向洞口,“胖子,扔雷管!”
胖子在空中稳住身形,狠狠将雷管扔进洞口,解雨臣立刻拽着银链将他拉回。一声巨响后,洞口涌出的煞气瞬间消散,触须也化作黑烟消失。地面不再震动,只有洞口还冒着焦黑的浓烟。
众人瘫坐在地上,张起灵卷起裤腿,小腿上已经被灼烧出一片红肿。吴邪赶紧拿出药膏给他涂抹,手都在发抖:“以后再也不碰这种破事了。”
白泽望着平息的洞口,却还是皱着眉:“虽然毁了养煞池,但催生煞气的人还没找到。刚才那傀儡身上的煞气,和地下墓室的本源同出一脉,背后肯定还有更大的局。”
天边的鱼肚白已经染上了金边,可众人心里却没了之前的轻松。胖子揉着胸口,苦笑一声:“合着咱们这是刚拆了个小炸弹,后面还藏着个大导弹?”
解雨臣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不管有什么局,先回去养伤。下次再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