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微微发烫:“煞气在往他心口钻!得赶紧把它逼出来!”
胖子一把将白泽按坐在地上,从背包里掏出桃木剑,往他身前一挡:“小哥,快用符咒!这玩意儿要是钻进他心口,纯灵之体就废了!”
张起灵捏了个诀,指尖泛起金光,一张符咒“啪”地贴在白泽胸口。白泽顿时觉得胸口像被火烤一样,可那股钻心的疼却没停——皮肤下的煞气像是被激怒了,开始疯狂冲撞,他的手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青紫,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解雨臣的银链突然“铮”地响了一声,链头直指向白泽的手腕,他眼神一厉,银链瞬间缠了上去,死死勒住那片青紫的皮肤:“它想从手腕钻进去!我先困住它,小哥,快!”
张起灵纵身跃起,黑金古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刀风扫过白泽的手臂时,一股寒气顺着银链蔓延开来。白泽只觉得手腕一凉,随即听到“滋啦”一声,像是烧红的铁碰到了水——一缕黑色的雾气从他手腕的皮肤里被逼了出来,刚一接触到刀风,就发出刺耳的尖叫,化作一缕青烟消散了。
可还没等众人松口气,墓室的岩壁突然开始震动,地下河的水翻涌起来,水面上瞬间冒出无数缕黑雾,慢慢凝聚成主煞的虚影。它的声音带着怨毒的冷笑,在墓室里回荡:“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护住他?只要他还在这墓室里,只要他还想着出去,我就能找到他的弱点……下一次,我会让他永远留在幻境里,再也醒不过来!”
黑雾翻涌着往四周扩散,火把的火苗被压得只剩一点橘色,墓室里的温度骤降,连地下河的水面都开始凝结薄冰——和白泽幻境里的场景越来越像。
白泽刚缓过劲,就看到脚下的冰面突然裂开细缝,无数双绿幽幽的眼睛从缝里探出来,和幻境里一模一样的阴冷感瞬间裹住他。“小心脚下!”他慌忙提醒,可话音刚落,胖子就“哎哟”一声,一只黑雾凝成的手从冰下伸出来,死死抓住了他的脚踝。
“他娘的!”胖子挥着工兵铲往下砸,铲刃砍在黑雾上却像砍进棉花里,那只手反而越抓越紧,黑雾顺着他的裤腿往上爬,“小哥!快帮我一把!这玩意儿甩不掉!”
张起灵立刻挥刀斩向黑雾,黑金古刀的寒气瞬间将那只手冻住,“咔嚓”一声脆响,黑雾手碎成了齑粉。可更多的黑雾手从冰下冒出来,有的抓脚踝,有的缠手腕,连吴邪手里的地图都被一只黑雾手卷走,瞬间烧成了灰烬。
“不能再被动了!”解雨臣银链一甩,链头带着寒光刺穿了一只扑向白泽的黑雾手,他转头看向白泽,“你的灵剑能引纯灵之力,刚才幻境里它被黑雾裹了,但没彻底毁——试试能不能把它召回来!”
白泽心里一动,立刻集中精神念动口诀。之前掉在冰面上的灵剑虽化作了黑水,可他能感觉到一丝微弱的联系还在。随着口诀念出,冰面上那滩黑水突然开始冒泡,一缕白光从黑水里钻了出来,慢慢凝聚成灵剑的形状,只是剑身还有些透明,带着淡淡的黑气。
“成了!”吴邪眼睛一亮,刚想上前,却被张起灵一把拉住。主煞的虚影突然暴涨,黑雾凝聚成巨大的爪子,直扑向刚成形的灵剑:“想拿它对付我?没那么容易!”
白泽反应极快,伸手握住灵剑,纯灵之力顺着掌心注入剑身,透明的剑身瞬间亮了起来,白焰重新燃起,将剑身上的黑气烧得滋滋作响。他迎着巨爪挥剑,白焰与黑雾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声响,一股热浪扑面而来,连周围的冰面都开始融化。
可主煞的力量远超想象,巨爪慢慢压了下来,白泽的手臂开始发抖,掌心被剑刃硌得生疼。就在这时,张起灵的黑金古刀从侧面斩来,寒气与白焰交织,瞬间撕开了巨爪的一道口子;解雨臣的银链缠上巨爪的手腕,用力一拽,硬生生将巨爪拉偏;胖子则举起工兵铲,狠狠砸向巨爪的关节处,嘴里喊着:“吴邪!快用符咒封它本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