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破邪的力量:“我的白焰属火,对应赤色;小哥的刀气属金,对应白色;天真,你身上有镇邪符的阳气,属土,对应黄色;花儿爷,你的银链沾过尸血,属水,对应黑色。还差青色,属木……”
话音刚落,洞道深处突然传来“哗啦”声,竟是胖子的工兵铲从黑暗里飞了出来,落在几人脚边。铲柄上还缠着一段新鲜的藤蔓,藤蔓的颜色正是青色,而且藤蔓上还沾着几滴血——是胖子的血。
“胖子还活着!”吴邪激动地捡起工兵铲,“这藤蔓是他扔过来的,青色属木,正好对应最后一个凹槽!”
解雨臣立刻抓起藤蔓,将它塞进青色凹槽里。白泽、张起灵、吴邪也分别将灵剑、黑金古刀、镇邪符按在对应颜色的凹槽上。当五样东西同时嵌入凹槽的瞬间,石门发出“轰隆”一声巨响,刻痕里的光芒暴涨,整扇门缓缓向两侧打开。
门后不再是之前的窄道,而是一条宽敞的甬道,甬道尽头有微弱的光亮,而且能听到清晰的风声——是外面的风!
“有救了!”胖子的声音突然从甬道里传来,紧接着,一个熟悉的身影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正是浑身湿透的胖子,他手里还拿着一块沾着红土的玉佩,“我被河水冲到下游,发现了这个甬道,还看到这玉佩嵌在墙里,一拔出来,就听到你们这边有动静!”
白泽松了口气,胸口的丹药之力还在,煞气暂时被压制住了。他看着甬道尽头的光亮,又看了看身边的几人,终于露出一丝真切的笑:“这次,是真的找到出口了。”
几人相视一笑,再没犹豫,顺着甬道往光亮处走去。身后的石门缓缓闭合,之前循环的陷阱彻底被打破,只有甬道里的脚步声和风声,伴着几人劫后余生的喘息,朝着外面的世界蔓延。
白泽捏着空了的瓷瓶,指节泛白,丹药化开的暖意只在丹田撑了片刻,就被胸口翻涌的煞气压了下去,黑血又开始从袖口渗出来,晕开一小片暗沉的印子。他靠在冰冷的崖壁上,视线掠过对面若隐若现的洞口,又落回脚下湍急的地下河,声音轻得像要被水流声卷走:“别抱希望了,那不是出路。”
吴邪刚燃起的劲头瞬间凉了半截,急声道:“可刚才花儿爷明明摸到了新鲜脚印,还有浮尸指的方向——”
“是陷阱。”白泽打断他,咳嗽了两声,嘴角沾了点血丝,“主煞没彻底消失,它的煞气在这墓里织了张网,我们看到的‘线索’,都是它想让我们看到的。刚才那石门合上的速度,还有尸虫冒出来的时机,太巧了,巧得像在赶我们往这断崖跳。”
解雨臣沉默着摸出银链,往对面洞口甩了甩,银链刚碰到崖边的藤蔓,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了回来,链身还沾了点黑色的雾气,很快就被腐蚀出细小的凹痕。“他说得对,有煞气结界。”他收回银链,语气凝重,“这结界比主煞本体的煞气还浓,我们的武器根本破不开,就算真跳过去,也只会被煞气裹住。”
胖子攥着工兵铲,狠狠往地上砸了一下:“那总不能在这儿等死吧?白泽你那丹药还能撑多久?咱们再找找别的路!”
白泽闭了闭眼,指尖按在胸口,能清晰感觉到煞气在顺着血脉往四肢蔓延,丹药的暖意像风中残烛,越来越弱。“最多一刻钟。”他睁开眼,目光扫过四周,最后落在地下河的水面上——刚才张起灵扔的石头还在水面漂着,只是那层看不见的薄膜,已经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而且这水面的瘴气薄膜撑不了多久,等它破了,底下的阴气会更重,到时候煞气发作得更快。”
张起灵突然蹲下身,指尖蘸了点地上的黑血,又摸了摸崖壁上的石缝,眉头皱得更紧:“这崖壁里有活物,在吸阴气。”他话音刚落,地下河突然“咕嘟”冒起一串泡,水面下隐隐透出几对绿色的眼睛,正盯着几人缓缓游动。
“是水煞。”白泽的心彻底沉了下去,“主煞的残魂引来了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