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方的算计里——结界是障眼法,尸傀是拖延计,真正的杀招,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
解雨臣捻着指尖的银链,眼神冷冽:“你是说,对方早就知道我们会分兵?连你要断后的心思,都算到了?”
白泽点头,视线落在胖子手臂上已经发黑的伤口:“尸傀的毒能顺着灵力游走,胖子只是被划了一下,毒就扩散得这么快,说明对方不仅想拖时间,还想废了我们的战力。更重要的是——”他顿了顿,看向张起灵,“小哥刚才试着探过竹林深处的气息吧?除了尸傀,是不是还有别的东西在盯着我们?”
张起灵终于抬眼,黑金古刀微微出鞘半寸,露出的刀刃上瞬间凝起一层白霜:“是‘噬灵蛊’,藏在竹根里,会跟着活人的灵力走。”
这话让在场的人都心头一沉。胖子忍不住骂了句:“他娘的,又是尸傀又是蛊的,这是把咱们往死路上逼啊!”
吴邪攥紧罗盘,指针此刻已经完全乱转,边缘的黑气几乎要将整个盘面覆盖:“那现在怎么办?退出去,正门是陷阱;往前走,密道里有蛊,还有源源不断的尸傀,根本是无解的局!”
白泽抬手按在眉心,强行压下体内翻腾的气血——方才为了挡尸傀,他的旧伤已经裂开,可他脸上却没半分慌乱:“无解?未必。”他看向解雨臣,“解当家,你带的炸药能不能炸开竹林东边的土层?那里是噬灵蛊的弱点,蛊虫怕火,只要能引爆炸药,就能逼它们现身。”
解雨臣挑眉,立刻从背包里掏出几枚炸药:“没问题,但需要人引开尸傀的注意力,不然没机会埋炸药。”
“我来引。”张起灵开口,话音未落,人已经提着刀冲了出去。黑金古刀劈出的刀气瞬间斩断几只尸傀的胳膊,动静之大,瞬间吸引了所有尸傀的注意,纷纷朝着他的方向扑去。
白泽趁机看向吴邪和胖子:“吴邪,你跟着解当家去埋炸药,注意避开竹根;胖子,你用工兵铲在周围挖防火沟,别让火势蔓延到密道入口。”他顿了顿,掌心凝出一枚灵力符印,塞进胖子手里,“这符印能暂时压制你伤口的毒性,撑到炸开土层就好。”
“那你呢?”胖子接过符印,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忍不住问。
白泽没回答,只是看向张起灵的方向——此刻张起灵已经被尸傀围在中间,黑金古刀虽快,却也架不住尸傀源源不断。他深吸一口气,掌心重新凝聚灵力:“我去帮小哥,等你们炸开土层,就立刻去密道入口找青羽。记住,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别回头,先去阵眼救凌辰。”
说完,他不等众人回应,便朝着张起灵的方向冲去。灵力在他掌心化作数道光刃,精准地斩断扑向张起灵后背的尸傀。张起灵侧头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默契地朝着他的方向靠了靠——两人一刀一灵力,竟在密密麻麻的尸傀中,硬生生杀出一片短暂的安全区。
可白泽心里清楚,这只是暂时的。土层没炸开,噬灵蛊还藏在暗处,对方真正的杀招还没出来。但他别无选择——这局看似无解,可只要能为吴邪他们争取到炸开土层的时间,只要能让白青羽顺利抵达阵眼,就还有破局的希望。他握着灵力光刃的手又紧了紧,哪怕旧伤撕裂的疼痛越来越烈,也没停下半分——因为他知道,他身后不仅有同伴,还有等着他回去的人,和必须守住的家。
土层下突然传来“簌簌”的异响,像是有无数东西在快速蠕动。白泽心头一紧,刚要提醒吴邪,就见解雨臣埋炸药的地方,几根竹根突然破土而出,泛着诡异黑紫色的根须上,还缠着细小的白色虫子——正是噬灵蛊!
“小心!”白泽嘶吼着冲过去,可已经晚了。一只噬灵蛊突然从土里弹起,直扑吴邪的手腕。吴邪下意识后退,却撞到身后的竹子,另一只蛊虫趁机缠上他的裤脚,尖细的口器已经刺破布料。
张起灵反应最快,黑金古刀一挥,刀气瞬间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