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升级的,对付点魔气还不是小菜一碟?”
解雨臣理了理袖口,软鞭的尾端悄悄露出来一点,泛着冷光:“别大意,能让白泽都觉得棘手的魔将,肯定不简单。等会儿进去,张日山你跟张起灵走两侧,我和吴邪、胖子走中路,白泽你殿后——有情况随时支援。”
张日山点头,指尖摸向腰间的短刀,眼神锐利如鹰:“我会盯着两侧的动静,一旦有魔族现身,会第一时间示警。”
几人很快调整好队形,往黑松林里走。刚踏入林子,一股刺鼻的腐气就扑面而来,比之前蚀骨老怪身上的气味重了数倍。地上的落叶一踩就碎,还泛着诡异的黑色黏液,粘在鞋底,让人心里发毛。
“小心脚下!”张起灵突然开口,古刀出鞘,一道寒光劈向吴邪脚边的地面——那里的泥土突然翻涌,一只布满黑鳞的手猛地伸出来,差点抓住吴邪的脚踝。
“我靠!这玩意儿还会藏土里?”胖子立刻挥起工兵铲,狠狠砸在那只手上,黑鳞瞬间裂开,流出黑色的血。
白泽指尖金光暴涨,一道符咒甩出去,贴在那只手的根部,黑气瞬间被金光灼烧,发出“滋滋”的声响,那只手很快缩回土里,没了动静。
“是魔将的手下,叫‘蚀地魔’,专门藏在土里偷袭。”白泽沉声道,“这林子里应该还有不少,都打起精神来——它们只是开胃小菜,真正的麻烦,还在陨渊里头。”
几人不敢再掉以轻心,脚步放得更慢,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解雨臣的软鞭时不时甩向旁边的树干,每一次都能打落藏在树枝上的蚀地魔,冷笑着道:“躲躲藏藏的,也配叫魔族?”
张日山则盯着前方的路,突然抬手示意众人停下:“前面有光,应该是陨渊的入口了。”
几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黑松林的尽头,裂开一道巨大的口子,里面泛着暗紫色的光,魔气像潮水一样往外涌——那就是陨渊的入口。而在入口处,隐约能看到一道高大的黑影,正背对着他们,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那道黑影听见动静,缓缓转过身来。他身披破烂的玄色战甲,盔甲上还嵌着没拔出来的古剑碎片,裸露的手臂爬满暗紫色的魔纹,一双猩红的眼睛直勾勾盯着白泽几人,声音像生锈的铁器在摩擦:“白泽神君,终于把你盼来了。”
白泽攥紧符牌,指尖金光更盛:“你就是被压在陨渊下的上古魔将?放着符牌引我们来,到底想干什么?”
魔将咧嘴一笑,露出尖利的獠牙,随手挥了挥手臂,一道黑气扫过旁边的松树,树干瞬间化为齑粉:“不干什么,就是想请神君帮个忙——把我身上的封印解了。”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张起灵的古刀、解雨臣的软鞭,语气带着嘲讽,“就凭你们几个,还想拦我?”
张起灵没说话,直接提着古刀往前踏了一步,刀刃泛着的冷光逼得魔气都退了几分。胖子扛着工兵铲跟上:“少在这儿吹牛!上次蚀骨老怪也这么狂,还不是被我们收拾了?你这老古董,也该尝尝爷的铲子了!”
“聒噪。”魔将冷哼一声,抬手召出十几道黑气,化作狰狞的魔爪,朝几人扑来。
“散开!”白泽一声令下,几人立刻分头行动。张日山和张起灵左右夹击,短刀与古刀配合默契,寒光闪过,将迎面而来的魔爪劈成碎片;解雨臣的软鞭如同灵蛇,缠住一道魔爪的根部,猛地一拉,黑气瞬间溃散;吴邪趁机甩出罗盘,金色光罩将胖子护在其中,胖子趁机挥铲,一铲子拍在靠近的魔爪上,黑气溅起,落在地上烧出一个个小坑。
魔将见第一轮攻击被破,眼神更凶,双手结印,陨渊入口的魔气突然暴涨,化作一条巨大的魔蛇,张开血盆大口朝白泽咬来——他看得出来,白泽是几人中最强的,只要解决了白泽,剩下的人不足为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