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
转身看向留在白家的几人,白泽的目光扫过张日山、凌辰,最后落在苏九儿身上——她站在桂树下,指尖轻捻着一片花瓣,眼底虽有担忧,却没说一句阻拦的话。
“山里就拜托你们了。”白泽的声音比平时沉了些,“镇灵玉的封印多盯着点,要是有异动,先用我留下的符纸加固,千万别硬拼,等我们回来。”
张日山靠在门框上,短刀别在腰间,眼神锐利:“放心,有我和凌辰在,白家不会出岔子。你们在外头也多当心,有事传消息回来。”
凌辰握着药杵,指节不再泛白,语气坚定:“族长,我会守好祠堂,也会照顾好大家,等你们回来吃新蒸的桂花糕。”
苏九儿终于走上前,递过一个小巧的玉瓶:“这里面是我炼化的灵液,能驱魔气、补灵力,关键时刻能救命。你们路上……务必平安。”
白泽接过玉瓶,攥在手心,暖意从玉瓶传到指尖。他最后看了眼院子里的桂花树,花瓣还沾着晨露,像在为他们送行。
“走了。”白泽转身,声音清亮,“等我们回来。”
吴邪、胖子、解雨臣和张起灵跟在他身后,脚步坚定。晨光里,五个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山林小径上,只留下桂花香在院子里萦绕,伴着留在白家的几人无声的守候——他们都知道,等桂花开得更盛时,这些人一定会踩着花香,平安回来。
白泽刚将最后一张加固封印的符纸贴在祠堂石柱上,鼻尖突然萦绕上一丝极淡的腥气——那气味混在桂花香里,像冰锥扎进皮肤,是魔族独有的腐气。他猛地转身,目光穿透院门,望向山外雾气渐浓的林子。
“不对劲。”他沉声道,指尖已泛起金光,“这腐气比上次影阁带来的更重,而且……不止一股。”
话音未落,祠堂方向突然传来一声闷响,地面微微震颤,石柱上的符纸竟泛起了灰黑色。守在旁的凌辰脸色骤变,攥紧腰间匕首:“族长!封印阵在发烫,像是有东西在往里钻!”
白泽快步冲过去,掌心按在石柱上,神力涌入的瞬间,清晰触到一股蛮横的魔气正撞击阵眼。“是冲镇灵玉来的。”他咬牙,余光瞥见张日山和苏九儿也赶了过来,“张日山,你带凌辰去山外查探,别硬碰,看清对方来路;九儿,你跟我守着祠堂,用灵液加固阵眼——这次的魔气,比我们想的更棘手。”
两人立刻行动。张日山和凌辰刚冲出山林,就见十几道黑影裹着黑气,正围着结界打转,为首的黑影身形佝偻,手里握着个散发着恶臭的骨杖。“是魔族的蚀骨老怪!”凌辰压低声音,“传闻他能啃食结界,上次陨魔谷的事就有他的影子!”
张日山眯起眼,指尖摸向腰间短刀:“别出声,先回去报信。”可话音刚落,蚀骨老怪突然转头,浑浊的眼睛直勾勾看向他们藏身的树后:“小崽子,躲什么躲?乖乖出来,让老夫啃了你们的灵力,还能少受点罪!”
黑气瞬间扑来,张日山拉着凌辰转身就跑,身后的树木被黑气扫过,瞬间枯成了灰。两人拼尽全力往山里冲,刚到院门口,就见白泽和苏九儿正围着祠堂布阵,金色的灵力与淡紫色的灵液交织,勉强挡住了阵眼的黑气。
“是蚀骨老怪,带了十几个魔族!”张日山喘着气,“结界快撑不住了!”
白泽脸色一沉,抬手将一把符纸塞进苏九儿手里:“你继续守阵眼,我去会会他。”苏九儿却拉住他的手腕,将一瓶灵液塞进他掌心:“我跟你一起去,灵液能暂时压制他的黑气,你一个人太危险。”
白泽看着她眼底的坚定,没再拒绝。两人并肩冲出院子,刚到山外,就见蚀骨老怪的骨杖已戳在了结界上,裂纹正顺着杖尖蔓延。“白泽神君,别来无恙啊!”老怪怪笑一声,骨杖猛地用力,“这次,老夫定要啃了镇灵玉,让这破山变成魔气的乐园!”
白泽眼底寒光乍起,掌心金光暴涨,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