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再急着离开了。
白泽刚咬下第二口桂花糕,指尖突然顿住——空气中那缕若有若无的魔气,像极了陨魔谷深处的阴冷气息,正从山外往白家方向蔓延。
他猛地抬眼,目光穿透院门口的桂树,望向山林深处。原本晴朗的天,不知何时蒙上了一层灰雾,连风里的桂花香都掺了丝寒意。“不对劲。”他沉声道,手里的桂花糕瞬间放下,周身已泛起淡淡的金光。
院子里的笑声戛然而止。凌辰攥紧了手里的药锄,白青羽从厨房探出头,胖子也收起了嬉皮笑脸:“咋了?又有啥幺蛾子?”
“是魔气。”白泽指尖结印,一道金光射向祠堂方向,“比陨魔谷的魔气更重,目标应该是地下的镇灵玉。”话音刚落,山外突然传来一声闷响,地面微微震颤,祠堂方向的微光竟黯淡了几分。
张日山闻声从祠堂跑出来,脸色凝重:“封印阵有异动!阵眼的光在减弱,像是有东西在外面冲撞结界!”
白泽转身往外走,脚步急促:“青羽,你留下守着祠堂,用族长手记里的符文加固封印;凌辰,跟我去山外看看;胖子,你去通知村民,让他们暂时躲进山洞;张日山,你跟我一起,以防万一。”
几人立刻行动。白泽和张日山、凌辰刚冲出山林,就见山外的空地上,十几个玄衣人围着一道黑色魔阵,魔阵里黑气翻涌,正不断冲击白家的结界。为首的玄衣人转过身,脸上戴着青铜面具,声音沙哑:“白泽神君,别来无恙?”
“是影阁的余孽,还勾结了魔族。”白泽眼底寒光一闪,抬手召出长剑,金光裹着剑身,“上次没把你们彻底清除,倒是让你们找到了魔族当靠山。”
青铜面具人冷笑一声,抬手拍向魔阵:“镇灵玉能压制魔气,若能毁掉它,修仙界和凡界都会变成魔族的地盘。你拦不住我们!”
魔阵的黑气更盛,结界上的金光被冲得不断闪烁。凌辰握紧腰间的匕首,刚要上前,就被白泽拦住:“你去侧边,用符纸牵制玄衣人,别靠近魔阵。”他又看向张日山,“我们联手破了这魔阵,不能让黑气冲进山里。”
张日山点头,抽出短刀,与白泽并肩而立。两人同时跃起,金光与银光交织,劈向魔阵。玄衣人立刻围上来阻拦,凌辰甩出符纸,火光四起,将玄衣人暂时逼退。
魔阵里的黑气突然暴涨,青铜面具人祭出一把黑色长剑,刺向白泽。白泽侧身躲开,长剑却擦着他的手臂划过,留下一道血痕。黑气顺着伤口钻进体内,他闷哼一声,却没后退——若他退了,魔阵就会冲破结界,山里的人都会有危险。
“族长!”凌辰急声道,甩出更多符纸,火光将青铜面具人困住。
白泽咬咬牙,运转神力,掌心金光暴涨,按向魔阵中心。“破!”他大喝一声,金光穿透黑气,魔阵开始剧烈摇晃。张日山趁机挥刀,斩断了青铜面具人手中的黑色长剑。
魔阵的黑气渐渐消散,玄衣人见势不妙,转身就要逃。白泽抬手结印,金光化作牢笼,将他们全部困住。青铜面具人挣扎着想要冲破牢笼,却被金光灼伤,发出惨叫。
“说,是谁派你们来的?”白泽一步步走近,眼底满是冷意。
青铜面具人却突然笑了:“晚了……魔气已经渗入结界,镇灵玉……很快就会被污染……”话音未落,他突然口吐黑血,倒在地上没了气息——竟是早就被魔族下了死咒,一旦失败就会自毁。
白泽立刻转身往山里跑,张日山和凌辰紧随其后。刚到祠堂门口,就见白青羽脸色苍白地守在阵眼旁,阵眼的微光里,已掺了丝黑气。“族长,黑气渗进来了,镇灵玉……”
白泽立刻蹲下身,掌心按在阵眼上,神力源源不断地涌入。金光一点点驱散黑气,阵眼的微光渐渐恢复明亮。他抬眼看向众人,松了口气:“没事了,魔阵破了,玄衣人也被抓住了。”
凌辰走上前,递过伤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