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解决他们!”
白泽应了一声,灵剑再次挥出,白光扫过,玄衣人的衣服被割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泛着黑气的皮肤。他心里清楚,这些人早就被尸气侵蚀,已经没了常人的理智,只能速战速决。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胖子的喊叫声:“胖爷来啦!这群龟孙子,看我怎么收拾你们!”吴邪也跟着跑了过来,手里拿着罗盘,快速定位着剩下的玄衣人:“还有三个在往东边跑,凌辰,我跟你去追!”
局势逐渐明朗,玄衣人被逐个解决,领头的面具人见势不妙,想要趁机破开封印,却被白泽一剑刺穿肩膀,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想拿镇灵玉,先问过我手里的剑!”白泽一脚将面具人踹倒在地,灵剑抵在他的脖子上,“说!影阁的幕后主使是谁?你们还有什么阴谋?”
面具人却突然笑了起来,嘴角溢出血沫:“晚了……封印已经被我们破了一半,不出三个时辰,这山……就会变成人间炼狱……”说完,他头一歪,没了气息。
白泽立刻看向阿树,阿树脸色凝重地摇了摇头:“他没说谎,封印的裂痕在扩大,尸气已经开始往山外扩散了。”
张日山走过来,看着地上的玄衣人尸体,沉声道:“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得先想办法修复封印。白泽,你知道修复封印的方法吗?”
白泽握紧灵剑,眼神坚定:“知道,白家古籍里有记载,需要用守护者的血和灵剑的灵力,才能重新加固封印。我现在就去做——你们守住祠堂,别让任何东西靠近。”
阿树刚要递过止血的草药,听见这话猛地顿住,药包差点从手里滑落。白青羽也收了短刃,眼神里满是诧异:“族长,你……你说什么?”
白泽没有回头,指尖轻轻抚过灵剑上的纹路——这剑本是他神君身份的法器,当年坠落凡间时灵力尽散,是白家先祖捡到,用百年灵力温养才恢复了几分。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比山间的风更沉:“我不是白家血脉,百年前我重伤落在此地,是你们先祖救了我,还让我暂代族长。这些年,我早把这里当成了家,但说到底,我是神君,守护白家,本就是我欠你们的。”
张日山眼神微动,他早察觉白泽身上有不同于常人的灵力,却没料到是神君身份。他上前一步,沉声道:“不管你是神君还是凡人,眼下修复封印要紧。白家认你,是因为你护了他们百年,这责任,从来不是血脉绑住的。”
“可修复封印要用守护者的血!”白青羽急了,伸手要拦他,“那是白家子孙的责任,怎么能让你……”
“没有时间争了。”白泽打断她,转身时眼底已没了半分犹豫,“封印裂痕每多扩大一寸,山外的村落就多一分危险。我是神君,我的血能压制尸气,比白家子孙的血更管用。”他接过阿树手里的符纸,又将灵剑插在封印阵中央,“张日山,帮我守着阵眼,别让尸气趁隙冲进来;青羽,你带阿树去山外通知村民,让他们往东边的城镇撤;凌辰,你去接应吴邪和胖子,别让他们被扩散的尸气缠上。”
“可你一个人……”白青羽还想说什么,却被白泽的眼神定住。那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温和,只剩神君的威严,却又藏着一丝柔软——那是对白家百年照拂的牵挂。
“放心。”白泽勾了勾唇角,算是给了个安慰的笑,“我是神君,没那么容易出事。等修复好封印,我还等着吃你做的桂花糕。”
白青羽咬了咬唇,终究还是点了头,拉着阿树转身往山外跑。张日山握紧短刀,站在阵眼左侧:“开始吧,我盯着。”
白泽走到封印阵中央,屈膝半跪,灵剑的剑尖轻轻划破他的掌心。金色的血珠滴落在阵眼上,瞬间被黑色的裂痕吸了进去——原本蔓延的尸气突然滞住,裂痕边缘甚至泛起了一层淡淡的金光。他闭上眼,指尖结印,体内沉睡的神君灵力缓缓苏醒,顺着掌心注入封印:“以我神君之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