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挡了去路,只能在远处扭动着,发出不甘的沙沙声。
等冲到空地边缘,吴邪才喘着气停下:“暂时安全了!胖子,你跟苏九儿盯着后面,我和张日山看看周围有没有出口!”
胖子靠在树干上擦汗,手里还攥着工兵铲:“放心!有胖爷在,这些玩意儿别想过来!”
张日山顺着空地边缘勘察,指尖划过一棵老树的树皮,突然顿住:“这树皮下是空的,里面有被人凿过的痕迹。”
吴邪立刻凑过去,用匕首刮开树皮,果然露出一道隐蔽的石门,门上还刻着模糊的符文:“这符文看着像老九门时期的,说不定是以前留下的避难所!”
胖子凑过来瞅了瞅,伸手推了推石门,纹丝不动:“得找机关,这门硬推肯定不行。”
苏九儿蹲下身,指尖拂过石门下方的泥土,突然摸到一块凸起的石头:“这儿有问题!”他用力按下石块,石门“嘎吱”一声缓缓打开,里面透出微弱的光亮。
“走!进去躲躲!”吴邪率先迈步,刚踏进石门就警惕地环顾四周,“里面是条通道,看着能通到山那边。”
几人依次走进通道,张日山最后一个进来,顺手把石门关上,又用石块顶住:“暂时能挡住外面的藤蔓,但撑不了多久,得赶紧往前走。”
通道里弥漫着淡淡的土腥味,吴邪举着火把在前头照路,忽然发现墙壁上有刻痕:“你们看,这刻痕像是记录的路线,前面好像有个岔路口。”
胖子凑过来看了看,挠了挠头:“左边还是右边?别又跟上次似的,走错路撞见粽子。”
张日山盯着刻痕看了片刻,指着右边:“右边的刻痕更新,应该是最近有人走过,走这边。”
几人刚拐进右岔路,就听见前方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吴邪立刻熄灭火把,示意大家屏住呼吸,自己则悄悄往前挪了两步,借着微弱的光一看,竟是两个穿着黑衣的人,正鬼鬼祟祟地摆弄着什么。
“是跟着我们来的?”胖子压低声音问。
张日山眼神一冷,摸出短刀:“不管是谁,先拿下问问。”他话音刚落,就猛地冲了出去,短刀抵住其中一人的脖子,动作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另一人刚想掏武器,就被苏九儿一脚踹在膝盖上,“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吴邪上前按住他的肩膀,沉声问:“你们是谁?跟着我们干什么?”
被抵住脖子的人脸色发白,结结巴巴地说:“我们……我们是奉命来盯着白泽的,上面说……说要把他带回去。”
“带回去?你们上面是谁?”张日山的刀又往前送了半寸,语气里满是寒意。
那人吓得浑身发抖,刚要开口,通道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一道冰冷的声音:“把人放了,我饶你们不死。”
白泽的灵剑还沾着藤蔓的墨绿汁液,听见通道里的动静时,脚步没半分停顿,剑尖擦着地面划出细碎火星,转眼就出现在石门后。
他目光扫过被制住的两个黑衣人,最后落在通道深处的阴影里,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躲在暗处装神弄鬼,不如出来见真章。”
阴影里的人缓缓迈步,一身玄衣沾着些枯叶,手里把玩着枚青铜令牌,令牌上的纹路和白家祠堂里的旧物有些相似:“白小少爷倒是比传闻中硬气,可惜,今天这趟浑水,你不该蹚。”
“我白家的事,轮不到外人指手画脚。”白泽握剑的手紧了紧,灵剑发出轻微的嗡鸣,“你抓我族人,染这山林尸气,到底想干什么?”
玄衣人笑了笑,突然抬手一挥,两道黑色雾气从袖中窜出,直扑被按在地上的黑衣人。张日山反应最快,短刀劈散雾气,可那两个黑衣人已经浑身抽搐着倒在地上,嘴角溢出血沫。
“想问话?晚了。”玄衣人往后退了两步,通道顶部突然落下几块碎石,“这通道撑不了多久,要么跟我走,要么陪着这堆石头一起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