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眼神依旧冰冷,提着灵剑转身冲向第二道封印所在的方向。
那道封印藏在一处狭窄的石缝里,邪气更浓,刚靠近就能感觉到刺骨的寒意。白泽没有停顿,灵剑直接刺向石缝,蓝色剑气将石缝撑开,露出里面闪烁着黑芒的封印核心。
这一次,封印直接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冲击力,将白泽狠狠撞在石壁上。他闷哼一声,一口鲜血吐在地上,却依旧死死握着灵剑,指尖发力,将剑身一点点往封印里送。
“他疯了吗?这样下去经脉会断的!”胖子看得直跺脚,却又不敢贸然上前。
解雨臣皱紧眉头,从怀里掏出一枚护心丹,朝着白泽的方向掷去:“接住!能暂时护住经脉!”
丹药落在白泽脚边,他低头看了一眼,却没有去捡,反而将更多的灵力灌注到灵剑上。“不用。”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依旧坚定,“耽误一刻,凡界灵脉就多一分危险。”
话音落,灵剑突然爆发出耀眼的蓝光,硬生生将第二道封印彻底击碎。白泽从石壁上滑落在地,灵剑脱手而出,插在不远处的地上。他撑着地面想站起来,却发现手臂已经抬不起来——经脉受损的疼痛顺着四肢百骸蔓延,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可他还是挣扎着爬向第三道封印的方向,每爬一步,地上就留下一道血痕。凤夜再也忍不住,冲过去一把将他抱住:“够了!白泽!剩下的交给我们,你不能再拼了!”
白泽挣扎着想推开他,却没了力气。他看着凤夜眼底的痛色,眼神依旧平静,却缓缓开口:“放开……秘阵没解封,不能停。”
就在这时,第三道封印突然爆发,浓郁的邪气化作一只巨大的鬼手,朝着众人抓来。张起灵立刻拔出黑金古刀,解雨臣、胖子等人也纷纷祭出法器,可邪气的力量远超预期,众人瞬间被震退。
白泽看着逼近的鬼手,突然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凤夜怀里挣脱出来,朝着鬼手冲去。他没有法器,只能用自己的身体去挡——体内的寒凉灵力与邪气碰撞,爆发出一股巨大的冲击力,将鬼手暂时逼退。
“快……启动阵眼,引金光镇邪!”白泽对着众人喊道,声音越来越微弱,身体晃了晃,终于倒了下去。
“白泽!”凤夜嘶吼着扑过去,将倒在邪气中的白泽紧紧护在怀里。就在这时,他怀里突然掉出一个小玉瓶——那是之前白青羽偷偷塞给他的“回灵丹”,说是能暂时稳住灵力、压制反噬,却没想到此刻成了救命的契机。
凤夜颤抖着拧开瓶塞,不顾白泽无意识的抗拒,将丹药送进他嘴里。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和的灵力瞬间顺着白泽的喉咙蔓延开,像温水漫过结冰的河床,一点点抚平经脉里的剧痛。
原本爬满白泽手臂的黑色符文开始消退,他苍白的脸色渐渐有了一丝血色,紧闭的双眼也缓缓睁开。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凤夜满是血丝的眼睛,以及他怀里还未干涸的血迹——那是刚才替他挡邪气时,从凤夜胸口渗出来的。
“凤夜……你的伤……”白泽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却不再是之前的冰冷平静,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他下意识抬手想去碰凤夜的胸口,指尖触到染血的衣襟时,突然顿住——记忆像是冲破了一层薄冰,三百年前桃林里的桃花酿、凡界集市上的糖葫芦、还有刚才凤夜为他挡凶兽时的背影,尽数涌进脑海。
“我……”白泽看着自己的手,又转头看向周围——解雨臣正扶着石壁喘气,张起灵的黑金古刀上还沾着邪气残留的黑渍,胖子在一旁紧张地盯着他,白青羽和凌辰眼里满是惊喜,张日山则默默收起了准备祭出的法器。
那些被无情丹抹去的情谊,那些并肩作战的暖意,此刻全回来了。
“无情丹的药效……退了?”白泽有些茫然,又有些不敢置信。他低头看着胸口的护心玉,玉佩的温度透过衣襟传来,这一次,终于在他心里激起了滚烫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