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解雨臣笑着补充:“我解家的名声,还护得住咱们几个。”
张起灵看着他,认真道:“我陪你。”
苏九儿也点头:“我也是。”
白泽看着他们眼里的坚定,心里的冷意彻底散去。他伸手拿起一块糖糕,放进嘴里,甜意顺着舌尖蔓延到心底,压过了绝情丹的苦涩。
窗外的夜色依旧浓,可房间里却亮着暖黄的灯,映着五个身影。白泽知道,他之前所有的顾虑和狠心,在这份坦诚的心意面前,都成了多余。原来喜欢从不管性别,也不管前路有多少阻碍——只要身边有这四个人陪着,再难的路,也能一起走下去。
暖黄的灯光刚把屋里的沉默烘得软了些,门口突然传来两道脚步声,凌辰的嗓音先一步探进来,带着点急促的喘息:“白泽,我们听说……”
话音未落,他和白青羽就撞进了屋里——凌辰手里还攥着半张没看完的符纸,显然是从苏九儿那儿赶过来时没来得及收好;白青羽则提着个食盒,盒盖没扣紧,露出里面还冒着热气的莲子羹,那是白泽之前提过一次爱吃的东西。
两人看见屋里的场景,脚步顿了顿,却没退出去。凌辰先定了定神,走上前,目光直直落在白泽泛红的眼上,语气比平时软了几分:“我从九儿那儿知道你吃了绝情丹,也知道你在怕什么。”
白青羽跟着上前,把食盒放在桌上打开,清甜的莲子香混着桂花糖糕的甜意飘散开:“下午我去铺子里买莲子,听见有人说你在饭馆里跟他们闹了别扭,还说‘都是男人不该有念想’。”他抬眼看向白泽,眼神里满是认真,“可我觉得,念想哪分什么男女?我喜欢你,跟你是男是女没关系,跟你是不是想推开我们也没关系。”
这话像颗石子,在屋里激起圈涟漪。吴邪愣了愣,随即拍了下手:“对啊!青羽说得没错!喜欢就是喜欢,哪来那么多规矩!”
凌辰也接着说:“之前我总觉得该慢慢等你想清楚,没敢跟你说。可现在知道你在自己扛,我不想再等了。白泽,我喜欢你,不管你怕什么,我都能跟你一起面对——旁人的眼光,性别的阻碍,都不算什么。”
白泽看着突然出现的两人,又转头看向身边眼神坚定的解雨臣、张起灵和胖子,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说不出话来。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以为“不该有”的感情,竟然藏着这么多人的心意——凌辰总在他研究古籍时默默递上热茶,白青羽会记住他所有随口提过的喜好,这些细碎的温柔,他其实都看在眼里,只是被“性别”的顾虑压着,不敢细想。
张起灵拍了拍他的胳膊,语气依旧沉稳:“多两个人,一起扛。”
解雨臣笑着补充:“挺好,以后再有人说闲话,咱们这边人多,还能凑两桌麻将跟他们理论。”
胖子立刻接话:“胖爷我麻将技术好,保管替你赢回面子!”
苏九儿也点头:“人多心意也足,绝情丹的药效更容易压下去。”
屋里的气氛渐渐热起来,之前的冷意和尴尬荡然无存。白泽看着眼前围过来的六人,每个人眼里都带着坦诚的喜欢,没有丝毫躲闪。他终于忍不住,破涕为笑,伸手拿起一块糖糕,又舀了勺莲子羹,甜意混着暖意从舌尖漫到心口,彻底驱散了绝情丹残留的苦涩。
“对不起。”他哽咽着开口,声音还有点发颤,“之前是我太固执,总觉得……总觉得都是男人就没结果,才想着自己断了念想。”
“嗨,说什么对不起!”吴邪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能想通就好!以后别再自己扛事儿了,咱们这么多人呢!”
凌辰递过一张干净的帕子:“先擦擦脸,哭花了就不好看了。”
白青羽则把莲子羹往他面前推了推:“快趁热吃,凉了就不甜了。”
白泽接过帕子擦了擦眼泪,又舀了勺莲子羹放进嘴里,清甜的味道在嘴里化开。他抬眼看向围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