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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泽捡起镇阴纹,发现背面刻着一行小字:“以血为引,以魂为锁,阴司道开,永无宁日。”
“看来是有人故意设的局。”吴邪捂着胸口站起来,“用实验体的血养忘川水,再用傀儡守鼎,是想靠阴眼打开阴门。”
胖子踢了踢地上的碎石:“管他谁设的局,反正现在破了就行。我说,这阴司道总该有出口了吧?”
话音刚落,石室尽头突然传来“轰隆”一声,一道石门缓缓升起,门外竟有微光透进来,还夹杂着隐约的风声。
“是出口!”苏九儿眼睛一亮,第一个跑了过去。
众人跟着走出石门,发现竟站在一座山的半山腰,脚下是蜿蜒的石阶,直通山脚的村庄。刚才的阴司道像是场噩梦,此刻阳光洒在身上,暖得让人想叹气。
胖子瘫坐在草地上,掏出酒葫芦猛灌了几口,抹了把嘴笑道:“他娘的,总算见着太阳了!吴邪,西湖醋鱼可别忘了,胖爷我现在能吃下三条!”
吴邪笑着踹他一脚,抬头看向远处的天空。张起灵默默地用布条包扎好胳膊上的伤口,古刀上的寒气渐渐散去。解雨臣帮苏九儿擦掉脸上的灰,软鞭在指尖转了个圈,眼里带着轻松的笑意。
白泽握紧手里的阴牌和镇阴纹,两样东西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他知道,这背后肯定还有更大的阴谋,但至少现在,他们活着出来了。
“走了,下山吃西湖醋鱼去。”白泽把东西收好,对众人笑了笑。
阳光穿过树叶洒在他们身上,将影子拉得很长。石阶上的脚步声轻快了许多,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下一段旅程的隐隐期待——毕竟,对他们来说,危险过后的平静,才是最值得珍惜的东西。
白泽说还是假的,白泽的声音刚落,众人脸上的轻松笑意瞬间僵住。胖子举着酒葫芦的手停在半空,眉头拧成个疙瘩:“假的?啥玩意儿是假的?胖爷我这屁股底下的草都带着土腥气,难不成连太阳都是画出来的?”
他说着伸手去摸旁边的野花,指尖刚碰到花瓣,那花突然像融化的蜡一样软下去,化作一滩灰黑色的粘液,在草地上留下个诡异的印记。
“这……”胖子猛地缩回手,指尖沾着的粘液散发出和阴司道里一样的腥气,“他娘的!还真是假的!”
苏九儿低头看自己的手,刚才被白泽用金光点过的眉心,此刻竟泛起淡淡的绿雾。她抬手去擦,绿雾却像活物似的钻进皮肤里,吓得她脸色发白:“我们……我们还在阴眼里?”
“不止。”白泽握紧手里的青铜阴牌,牌面突然变得滚烫,兽首纹像是活了过来,在上面扭曲游走,“刚才那个守鼎人是假的,忘川水是假的,连这山和太阳,都是阴眼为了困住我们造的幻境。真正的阴司道,根本没给我们留出口。”
话音刚落,远处的村庄突然开始扭曲。原本炊烟袅袅的屋顶像被揉皱的纸,田埂上的农人化作一个个模糊的黑影,朝着他们这边围拢过来。天空的太阳也变了样,边缘渗出暗红色的光,像只正在流血的眼睛。
“我就说刚才那守鼎人死得太容易。”解雨臣软鞭一甩,缠住旁边一棵树干。可那树干刚被触碰到,就“咔嚓”一声裂开,里面涌出无数只银灰色的虫子——竟是之前见过的尸丝蛊,只是这次它们的红丝更粗,像一条条小蛇。
“阴眼把之前的邪物全召来了!”解雨臣急忙收鞭,鞭梢上已经缠上了几根红丝,正滋滋地腐蚀着皮革,“它在逼我们自乱阵脚!”
张起灵突然按住吴邪的肩膀,指了指他的手腕。吴邪低头一看,自己手腕上不知何时多了道红痕,正顺着血管往上爬,和苏九儿眉心的绿雾一样,带着刺骨的寒意。
“这是……尸丝蛊的丝?”吴邪惊出一身冷汗,“我刚才没碰到虫啊!”
“是幻境里的伤。”白泽沉声道,“阴眼能把幻境里的伤害变成真的。再这样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