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控制的唯一机会!你爷爷当年没做到的事,我必须做到!”
他突然抓起一把尸蹩,朝着张起灵扔去:“用你的血来献祭吧,张起灵!这是你欠张家的,也是欠我们吴家的!”
张起灵侧身避开尸蹩,黑金古刀直劈石门上的符号。“你错了,这不是希望,是毁灭。”
刀光落在石门上,发出一声巨响,红光瞬间黯淡,吴三省手里的石头也裂开了一道缝隙。他惨叫一声,左眼的红光骤灭,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不……不可能……”吴三省看着裂开的石头,眼神涣散,“怎么会这样……”
石门突然剧烈震动起来,上面的符号开始脱落,露出后面一片漆黑的虚空,里面传来无数诡异的嘶吼,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门而出。
“门要开了!”吴邪惊道,“快阻止它!”
张起灵没有说话,只是举起古刀,刀尖对准自己的手腕,猛地划开一道口子。鲜血滴落在石门上,瞬间被漆黑的虚空吸了进去。
“小哥!你干什么!”吴邪想去阻止,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挡住。
随着张起灵的血不断滴落,石门上的虚空开始收缩,那些嘶吼声也渐渐减弱。吴三省呆呆地看着这一幕,突然疯了一样冲向石门:“不能关!这是我的机会!”
他刚冲到石门前,就被收缩的虚空吸了进去,只留下一声凄厉的惨叫。
石门上的符号重新亮起,这一次不再是红光,而是柔和的白光。张起灵的手腕停止流血,他看着缓缓关闭的石门,低声道:“结束了。”
吴邪这才反应过来,小哥是在用自己的血重新封印石门。他冲过去扶住几乎要倒下的张起灵,声音哽咽:“你为什么总是这样……什么都不告诉我……”
张起灵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有些事,不知道更好。”
矿洞外传来同伴的呼喊声,尸蹩群已经散去,阳光透过洞口照进来,驱散了里面的腥臭味。
吴邪扶着张起灵走出矿洞,看到解雨臣他们都在外面等着,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石门关上了?”解雨臣问。
吴邪点头,心里却五味杂陈。三叔死了,石门关了,但他知道,这并不是真正的结束。爷爷笔记里的“终极”还没找到,小哥身上的秘密还有很多,而那个被封印的“门”,谁也不知道会不会再次打开。
张起灵突然握紧他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很暖。“别担心。”
吴邪抬头看着他,突然笑了。是啊,不管未来还有多少危险,只要身边有这些人,有小哥,他就有勇气走下去。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驱散了所有的阴霾。远处的山林里,鸟叫声清脆悦耳,仿佛在宣告着新生。
吴邪知道,属于他们的故事,还远没有结束。但这一次,他不再害怕。因为他明白,有些谜团,需要用一生去解开;有些责任,需要用一生去承担;而有些人,值得用一生去守护。
白泽突然脸色煞白,手指掐诀的速度快得几乎出现残影,他盯着矿洞外那片刚被阳光照亮的密林,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咋了老白?尸蹩不是都没了吗?”胖子正瘫在地上揉着发酸的胳膊,闻言一骨碌爬起来。
白泽没回头,指尖的黄符已经燃成灰烬,飘落的火星在接触地面的瞬间竟诡异地凝成了黑色:“尸蹩是散了,但这山里的‘气’反了!你们闻——”
众人凝神细嗅,果然在草木清香里闻到一丝极淡的腥甜,像是血混着腐土的味道。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刚才还清脆的鸟鸣不知何时停了,整座山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连风都像是被冻住了。
“是地脉动了。”张起灵突然开口,他扶着岩壁站起身,黑金古刀的刀柄在掌心微微发烫,“石门关闭时的力量冲乱了山体的脉络,下面有东西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