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沉默了片刻,轻声道:“是人心深处的贪婪……也是横跨了几代人的执念。”
吴邪似懂非懂,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伤口已经愈合,但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养魂玉的微凉。他知道,不管是吴三省的疯狂,还是“它”的执念,这场围绕着“终极”的博弈,都还远远没有结束。
夜风拂过山顶,带着一丝凉意。吴邪看向身边的同伴们,张起灵闭目养神,解雨臣正在检查地图,霍秀秀和苏九儿低声说着什么,胖子则在远处警戒。
他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里的工兵铲。
不管前路有多少危险,只要身边还有这些人,他就有勇气走下去。
因为有些谜团,必须揭开;有些责任,必须承担;有些人,必须守护。
而属于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山顶的风卷着夜露,打在脸上有些冰凉。吴邪正望着矿区的红光出神,忽然被一阵细微的震动惊醒——不是来自脚下的山石,而是从张起灵身上传来的。
他低头一看,只见小哥挂在脖子上的青铜铃正微微颤动,铃身刻着的诡异纹路在月光下泛着暗光。这铃铛自小哥从蛇沼出来后就一直挂着,从未有过异动。
“小哥,你的铃铛……”
张起灵睁开眼,指尖轻轻按住铃铛,震动骤然停止。他的眼神有些复杂:“‘它’在召唤同类。”
“同类?”吴邪一愣,“你是说,还有其他和密洛陀一样的东西?”
解雨臣突然指向矿区:“你们看那边的红光,好像在往这边移动!”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矿区方向的红光正顺着山脊缓缓蔓延,速度不快,却像一条红色的蛇,所过之处,树木纷纷枯萎,连月光都被染成了血色。
“是尸蹩王的卵!”白泽脸色骤变,“吴三省刚才摔碎的只是一部分,他肯定在矿区藏了更多,现在被什么东西引出来了!”
胖子咋舌:“这老东西是想把整座山都变成尸蹩窝?”
苏九儿的狐火在掌心跳动,金色的光芒里带着一丝不安:“不止是尸蹩,那红光里有股很凶的怨气,像是……阴兵的煞气。”
“阴兵不是散了吗?”霍秀秀皱眉。
“是散了,但它们的煞气被尸蹩王的卵吸走了。”张起灵站起身,后背的伤口虽然还在隐隐作痛,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吴三省的真正目的,是用阴兵煞气养尸蹩,再用尸蹩的怨气冲开祭坛后面的‘门’。”
吴邪突然想起爷爷笔记里的一句话:“以阴养煞,以煞冲关,关开则万劫不复。”原来三叔说的“门”,真的要用这么多邪物才能打开。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霍秀秀看着越来越近的红光,声音发紧,“被这玩意儿追上,连骨头都剩不下。”
解雨臣从背包里翻出一卷绳索:“从这边下山,有条采药人走的小路,能绕到矿区背面。我们得在尸蹩群冲开‘门’之前毁掉它们的源头。”
“可矿区里肯定还有陷阱。”吴邪担心道。
“总比坐以待毙强。”张起灵已经提起黑金古刀,“走。”
众人不再犹豫,解雨臣将绳索系在岩石上,率先顺着峭壁滑下去。胖子紧随其后,嘴里还念叨着:“早知道这么折腾,当初就该听我妈的,在家好好卖水果。”
吴邪扶着张起灵慢慢往下滑,夜风里飘来尸蹩爬行的沙沙声,像是就在耳边。他低头一看,只见几只漏网的尸蹩正顺着绳索往上爬,暗红色的外壳在月光下泛着油光。
“小心!”他抽出工兵铲,精准地拍掉尸蹩,“这玩意儿速度真快!”
张起灵反手一刀劈向岩壁,寒气瞬间冻结了绳索上的缝隙,剩下的尸蹩被冻住,纷纷掉下山崖。“加快速度。”
一行人终于滑到山脚,刚钻进密林,就听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