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声巨响,什么东西狠狠撞在铁门上,整扇门都在摇晃,古刀的刀柄嗡嗡作响。
“这玩意儿顶得住吗?”胖子盯着门后的阴影,咽了口唾沫。
张起灵靠在石壁上,缓声道:“暂时……可以。”他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皮也开始打架,后背的伤口还在渗血,黑血已经浸透了衣衫。
吴邪连忙扶他坐下,白泽拿出伤药,刚想撕开他的衣服,却被张起灵按住了手。“尸蹩毒……会扩散。”
“那也不能不管!”吴邪急道,“难道眼睁睁看着你……”
“我来。”苏九儿突然开口,指尖的狐火化作一缕金线,轻轻落在张起灵的伤口上。金色的火焰没有灼痛感,反而带着一丝暖意,张起灵后背的黑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伤口周围的皮肤渐渐恢复了血色。
“狐火能净化阴毒。”苏九儿解释道,额角却渗出了细汗,“但他失血太多,得找干净的水源和布条。”
霍秀秀立刻从背包里翻出备用的水囊和纱布:“我这里有!”
众人忙着处理张起灵的伤口,白泽则走到铁门后仔细倾听,外面的撞击声渐渐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黏腻的摩擦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顺着矿道的墙壁爬行。
“它们没走。”白泽的声音有些凝重,“好像在等我们出去。”
吴邪心里一沉,密洛陀最擅长潜伏,一旦被它们盯上,很难甩掉。他看向铁门后的矿道,这里比外面的主矿道更窄,深处一片漆黑,不知道通向哪里。“小哥刚才说这里有通道,是通向哪里的?”
张起灵闭着眼休息,闻言低声道:“山体内部……有个祭坛。”
“祭坛?”吴邪一愣,“什么祭坛?”
“和‘门’有关。”张起灵的声音很轻,“吴三省要找的……就是它。”
白泽突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一张拓片,正是之前在村里齐先生尸体上找到的:“你们看这个,上面的符号和养魂玉的纹路很像,会不会就是祭坛的图案?”
解雨臣接过拓片,借着狐火的光仔细辨认:“这是一种很古老的祭祀符号,我在爷爷的笔记里见过,好像和‘献祭开启通路’有关。”
“献祭……”吴邪想起吴三省说的话,心里一阵发寒,“难道三叔引阴兵、养密洛陀,都是为了开启这个祭坛?”
“很有可能。”解雨臣点头,“但他刚才明显没成功,否则也不会用密洛陀来堵我们。”
就在这时,铁门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嘎吱”声,张起灵用来卡门的黑金古刀竟被一点点顶开,一道绿光从门缝里透了进来,照亮了外面密洛陀那张布满褶皱的脸。
“不好!它们在撬门!”胖子抄起工兵铲,“这破门撑不了多久!”
苏九儿的狐火猛地暴涨:“我去挡住它们!”
“别冲动!”吴邪拉住她,“这里空间太窄,你的狐火施展不开,反而会伤到自己!”他看向矿道深处,“只能往里走了,看看那个祭坛到底有什么秘密!”
张起灵已经缓过些力气,被吴邪扶着站起来:“走。”
众人不再犹豫,白泽点燃一支火把,带头走进了深处的矿道。矿道越来越窄,最后只能容一个人侧身通过,岩壁上开始出现奇怪的刻痕,和拓片上的符号一模一样,越往里走越密集。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前方的视野突然开阔起来,一个巨大的溶洞出现在眼前。溶洞中央有一个石台,上面刻满了复杂的纹路,正是拓片上的祭祀符号,石台周围散落着许多白骨,看起来年代久远。
“这就是祭坛?”吴邪看着石台上的符号,总觉得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好像在哪里见过。
张起灵走到石台边,伸手触摸那些刻痕,指尖刚碰到石头,整个祭坛突然亮起幽蓝色的光,刻痕里仿佛有水流过,发出“哗哗”的声响。
“怎么回事?”霍秀秀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