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魂玉,只觉得手心烫得像要烧起来,“小哥!快!”
张起灵早已跃到太岁底部,黑金古刀高高举起,刀身凝聚起一层白光,猛地劈向最粗的那根触须!
“咔嚓!”
触须应声而断,墨绿色的汁液喷溅而出,太岁的搏动声瞬间变弱,黑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血眼彻底闭上,巨大的肉状物体开始萎缩,最后化作一滩腥臭的黑水,只留下那枚养魂玉落在地上,上面的黑气渐渐褪去,恢复了玉石的本色。
震感停了,天空的黑气慢慢散开,阳光重新照下来,落在狼狈的众人身上。
吴邪瘫坐在地上,看着手里的养魂玉,忽然发现玉佩背面刻着一个模糊的“吴”字。
“这玉佩……”他抬头看向解雨臣,“是三叔的?”
解雨臣拿起那半张照片,又看了看玉佩:“十有八九。但他为什么要养太岁开冥途?”
张起灵捡起地上的黑金古刀,擦去刀身的污渍:“不是他。”
“什么?”吴邪愣住。
“照片上的人,不是吴三省。”张起灵的声音很肯定,“是‘它’的人,戴眼镜的是谢连环的手下。”
解雨臣脸色微变:“谢连环?他不是早就……”
“假死。”张起灵简单两个字,却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白泽忽然叹了口气:“看来这盘棋比我们想的还要大。养魂玉、血眼咒、血眼太岁……都是为了打开阴阳通路,但目的不是进冥途,而是……把里面的东西放出来。”
“里面的东西?”霍秀秀皱眉,“冥途里能有什么?”
苏九儿指尖的狐火闪了闪:“是阴兵。传说血眼太岁开的通路,能引出阴间的军队,谁能掌控阴兵,就能……”
“就能颠覆一切。”解雨臣接过话头,眼神凝重,“看来有人想借阴兵做大事,而吴三省和谢连环,都卷在里面。”
吴邪握紧了手里的养魂玉,玉佩背面的“吴”字被他的手心焐得发烫。他忽然想起三叔失踪前留下的那句话:“有些路,走了就不能回头。”
现在他好像有点明白了,三叔走的路,远比他想象的更危险。
“先回去再说。”解雨臣拍了拍吴邪的肩膀,“村子里还有一堆事要处理,刘老五得审,村民得安置,至于这矿区……”他看了一眼塌陷的矿洞,“得想办法封死,免得再出什么幺蛾子。”
众人点点头,互相搀扶着往回走。阳光穿过云层,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矿区的寂静里,似乎还残留着太岁的嘶吼,而那枚养魂玉,被吴邪紧紧攥在手里,像是攥着一个沉甸甸的密密,指引着他们走向更深的迷雾里。
回到村子时,被控制的村民已经清醒大半,只是想起自己被蛊惑的事,个个面色惶恐。王胖子正指挥着几个没受伤的壮丁清理现场,见他们回来,赶紧迎上来:“怎么样?那劳什子太岁搞定了?”
吴邪把养魂玉揣进怀里,点了点头:“暂时搞定了,但事还没完。”他看向被捆在老槐树下的刘老五,“这人得好好审审。”
刘老五瘫在地上,眼神涣散,嘴里反复念叨着“阴兵要来了”“谁也跑不了”。白泽蹲下身,从怀里摸出一张清心符,往他额头上一贴,符咒燃尽后,刘老五打了个哆嗦,眼神总算清明了些。
“说吧,那个戴眼镜的男人,到底让你做了什么?”解雨臣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力。
刘老五嘴唇哆嗦着,断断续续地说了起来。原来那戴眼镜的男人自称“齐先生”,三年前找到他,说能让他成为“山神代言人”,掌控整个村子。代价是定期往山神庙送活物,用生魂喂养养魂玉,为“山神爷”积阴德。直到半年前,齐先生才告诉他,所谓的山神爷其实是矿洞里的血眼太岁,等太岁成熟,就能打开阴阳通路,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