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摇头,示意他别说话,同时刀势更猛,将涌到近前的尸煞尽数斩杀。
“吴邪,带她们从密道走!”解雨臣突然喊道,短刀逼退身前的尸煞,往神龛后面指了指,“我刚才看见那儿有块松动的石板!”
“那你们呢?”吴邪急道。
“我们断后。”张起灵的声音简洁有力,黑金古刀再次劈开一片黑雾,“速去。”
王胖子也推了吴邪一把:“别磨蹭!胖爷我跟小哥、花儿爷还能再撑会儿,你们先去找出口,咱们在山下汇合!”
吴邪看了眼神龛后的石板,又看了眼被尸煞逼得步步后退的三人,咬了咬牙:“小心点!我们在山下等你们!”
他扶着白泽,示意霍秀秀和苏九儿跟上,刚走到神龛后,就听身后传来解雨臣的声音:“对了,吴邪——”
吴邪回头,只见解雨臣正用短刀挑飞一只尸煞,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笑:“别走错路,傻样。”
张起灵的刀光恰好在此刻亮起,映着解雨臣的笑,竟让吴邪莫名定下心来。他不再犹豫,用力掀开石板,露出下面黑黝黝的通道:“走!”
石板落下的瞬间,吴邪仿佛听见张起灵的刀劈开空气的锐响,和解雨臣短刀破空的轻鸣,还有胖子中气十足的咒骂声——那声音混在一起,竟比任何承诺都让人安心。
通道里的黑暗中,白泽轻轻拍了拍吴邪的手背:“他们会没事的。”
吴邪嗯了一声,握紧工兵铲,率先往深处走去。他知道,只要他们在一起,就没有闯不过的关。
通道里弥漫着潮湿的土腥味,脚下的石阶滑腻难行。吴邪一手扶着岩壁,一手用工兵铲探路,霍秀秀打着手电筒,光束在前方黑暗中摇晃,勉强照亮三尺见方的范围。
“这密道是谁修的?也太简陋了。”霍秀秀踢到一块松动的石子,差点绊倒,“不会走着走着塌了吧?”
“闭嘴。”吴邪头也不回,耳朵却警惕地捕捉着周围的动静——除了他们的脚步声,通道深处似乎传来隐约的滴水声,还有一种……类似鳞片摩擦石壁的窸窣声。
白泽靠在苏九儿身上,脸色依旧苍白,但精神好了些。他侧耳听了片刻,忽然按住吴邪的肩膀:“停。前面有东西。”
吴邪立刻顿住脚步,手电筒的光束往前延伸,果然看见通道尽头的阴影里,盘踞着一条水桶粗的黑影。那东西似乎察觉到光线,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双灯笼大的竖瞳,瞳孔里闪烁着幽绿的光。
“是螭蛊!”白泽的声音变了调,“被血眼咒引来的不止尸煞,还有这玩意儿!”
螭蛊是一种介于蛇与虫之间的邪物,喜食生魂,尤其对带有咒印的气息敏感。此刻它显然盯上了苏九儿,吐着分叉的舌头,身体在石壁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
苏九儿指尖的狐火骤然亮起,却比平时黯淡许多:“我灵力也耗得差不多了……”
“别怕。”霍秀秀将她往身后拉了拉,手里的铁丝“唰”地展开,“我来缠住它!”
话音未落,螭蛊猛地窜了过来,速度快得像道黑影。霍秀秀反应极快,铁丝如灵蛇般甩出,精准地缠住螭蛊的七寸。但这怪物力气极大,猛地一挣,竟将霍秀秀拖拽着往前踉跄了几步。
“吴邪!”霍秀秀咬牙喊道。
吴邪早已举起工兵铲,趁着螭蛊被铁丝牵制的瞬间,纵身跃起,狠狠一铲砸在它的竖瞳上!“嗷——”螭蛊发出一声刺耳的嘶鸣,墨绿色的毒液喷溅而出,吴邪下意识偏头躲避,毒液溅在岩壁上,竟腐蚀出滋滋作响的白烟。
“打七寸没用,它的弱点在头顶!”白泽急声提醒,同时从怀里摸出一张黄符,“九儿,借点狐火!”
苏九儿立刻将狐火渡到白泽掌心,白泽捏着符纸往火上一凑,黄符瞬间燃起金色的火焰:“敕!”
符纸化作一道火光射向螭蛊头顶,那怪物像是被烫到般剧烈扭动,缠